“老闆,一份炒米、一份炒田螺、一對烤翅、十串羊串、六串烤韭菜,再來份小份的蝦粥。”
柳夏坐在紅矮凳上,面前是一張小桌,練地點了一串。
“好咧,姑娘,有些面啊,是不是實驗中學畢業的?”老闆是一位四五十歲的胖大叔,手裡顛著鍋,鍋裡面翻炒著米。
空看了坐在左側的柳夏,稔地說著。
“是啊,好幾年了,想不到老闆還記得我。”柳夏拿起一雙一次筷子,往上用力一,筷子外面的塑膠袋就破了,筷子也了出來。
沈寂環視了一圈,目落在坐在矮凳上的人,輕呼了一口氣,還是了過去,在對面坐下。
只是那矮凳太矮了,他的大長有些無安放,坐下,膝蓋都快及矮桌的高度了。
坐的很不舒適,但他沒有表現出來。
大排檔的上菜速度很快。
沒一會,炒田螺和炒米就端了上來,兩大盆,滿滿當當,都要溢位盆了。
談不上什麼賣相,但升騰起的熱氣,帶著香氣竄進鼻腔。
加之周圍人各種談笑聲,好像給這有些紊的環境蒙上了一層濾鏡。
讓沈寂覺得也不是那麼難以忍。
坐他對面的柳夏沒有想他是怎麼想的。
拿起一次碗,又夾了一些米,塞進裡,嚼嚼嚼,隨即半眯著雙眼,一副的樣子。
嚥下,舉起手,“老闆,給我拿一瓶冰凍的維他。”
“兩瓶。”沈寂也舉起手,吐出了這兩個字。
他的聲音好像跟這裡格格不,話音剛落,就有幾個人往這邊看了看。
隨即還討論了幾聲,但很快又被同伴的話題吸引了,從這個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上移開。
在這個人聲鼎沸的深夜,沒有什麼比眼前的食更有吸引力了。
柳夏沒有給眼前人一個眼風,自顧自得撕開一次手套,一手拿田螺,一手拿牙籤,一個個吃著沒多的田螺。
一個接著一個,沒一會,眼前就堆起了尖尖的小堆,練程度讓眼前的沈寂有些歎為觀止。
畢竟他手裡拿著一個田螺,還沒研究明白裡面有什麼好吃的,對這個黑乎乎,覺很多寄生蟲的玩意,實在下不了。
這玩意比蝸牛還小,怎麼吃?
最後,盆裡沒剩多的時候,他也研究了明白柳夏的吃法,才拿著牙籤從田螺裡面出一塊小。
看著眼前這個還沒有指甲蓋大的,嚨滾了滾,深呼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咬了上去。
韌十足,又辣又香還有點鹹,味道很富,隨後他拿起旁的維他,喝了一口。
中和了一下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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