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說得對,我不能先慌,要不然我媽不知會慌怎樣。我要冷靜,只要配合治療,就會慢慢好起來的。
先熬過五年不復發,再是十年,還有二十年,三十年……
我媽會長命百歲的。我現在要回去,我還要帶去做其他的檢查。”
柳夏手大力拭著臉頰,剛,就被眼前的人雙手製止住了,他手,拇指輕輕拭著,將臉頰兩旁的眼淚拭乾,“別急,我剛才已經去過你媽病房,讓護士長陪著去做其他的手前檢查。
我說你在等結果中,結果出來就會回病房找。”
“那知道結果了?”
“不知道,我沒說,而且無論結果如何,這手都是要做的,自己也知道。
你想瞞?”
“沒,等老嚴從家裡回來就告訴他們,瞞著嚴阿婆和柳冬就好,們倆老的老,小的小,也幫不上什麼忙,就不讓們知道了,否則們倆出點什麼事,我跟老嚴還得分心照看著。”
“眼睛有些紅,我帶你去敷一下,就在醫院裡面。”沈寂牽著的手,往醫院走去,到了頂樓會客室。
“敷一下。”遞過去一個冰袋。
接過,閉上眼敷著。
“醫生說的治療方案是部分切除,不過會看手現場況,看是否會影響主脈,如果影響,就整個切除。”沈寂拿過冰袋,將的頭往沙發背靠著。
“聽醫生的,既然來到醫院了,也明確要手,就得完全信任醫生。”
待雙眼乾好一些,柳夏才睜開眼,“我是不是很沒用,就知道哭。”
“柳夏,你很喜歡自我攻擊。”沈寂湊近,很認真地盯著的雙眸,“你明明已經做得很好,也做得很多。
但還是會否認自己,可以說你是完主義,但實際上是自我攻擊,本上是你不相信有無條件的,也從未得到過。
所以總是需要自己多努力多完做得多好,來肯定自己。
對王二孃是這樣,對我也是這樣。”
沈寂向後拉開,讓自己與之間的距離拉開一些,“這世上沒有幾個人能在你這個環境做你這樣了,只是哭一哭而已,這怎麼沒用了。
你也只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別總把自己當擎天柱了。”
“我才沒有。”柳夏不服氣地嘟囔著這麼一句。
不過,眼下的緒平靜了不,抬眸看著眼前的人,手了他微刺的下,“你這兩天沒有刮鬍子。”
倏地,食指輕著他的下眼瞼,“有黑眼圈了。”
“嗯,我三十多了,稍微不注意,就會將年齡呈現出來。不像你,熬夜通宵了,也跟沒事人一樣。”了的臉頰,自嘲地說道。
“謝謝。”
“那以相許吧。”沈寂站了起來,出手,“走吧,你媽檢查做完了,老嚴也來了,我們去病房吧。”
看著眼前的手,看起來安全十足,現在不再覺得沈寂年紀大了,三十來歲的男子,正是最有安全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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