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會一直在嗎?”沈寂微抬起頭,著的眼睛。
柳夏像是被蠱了般,點了點頭。
隔日清晨,柳夏看著側的人,掀了掀被子,又放下了。
吃一頓飯的功夫,把自己送口了。
不想回憶昨晚的事,輕輕掀起被子,想這麼悄無聲息地離開。
剛了一下,側的人就將手臂搭上,往後拉了拉,嘟囔著,“再睡一會?”
低頭看著橫放在自己腹部的手臂,柳夏深吸了好幾口氣。
扭頭看了一眼,見他還閉著雙眼,估著還沒醒。
起他的手臂,還沒放落下,這人就醒了,又將手臂搭了回去,人也半坐起來,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柳夏。
“那個,我要去醫院看看向曉。”扯著,笑不笑的樣子。
這一大早起來,發現跟還沒複合的前未婚夫在同一張床上,怎麼都覺得有些衝擊力的。
遇上這種現下不知該怎麼理的事,一般都會打幌子忽悠過去。
但現下,被忽悠的件可沒想過就這麼輕輕揭過。
昨晚,兩個男,就這麼放縱著自己的慾,也不知誰先開始,糾纏了一夜。
柳夏一手扶額,覺得自己是不是太久沒有做這事,某種激素失衡了,這才跟著他廝混了一個晚上。
這慾啊,果然很難控制。
尤其是這種本能的慾,怪不得那些產業經久不衰,也是有道理的。
聽見後開啟屜的聲音,柳夏沒有回頭,但在自己背後的卻沒有一鬆開的跡象。
隨即眼前出現了一枚戒指,那枚被扔在地上的訂婚戒指。
而拿著這枚戒指的手,也戴著一樣的戒指。
後的人依然沒有說話,但那灼熱的目像是有實質上的重量,落在柳夏的上。
想起昨晚自己說的話,好像答應過他來著。
但那種節骨眼上,他非要停下問這話,還能說不嗎?
見眼前的人不說話也沒作,一副裝死到底的樣子,沈寂拿起一旁的手機,點開一個檔案。
息聲,聲,瞬間打破了清晨的寧謐。
柳夏猛地轉過頭,跟他面對面這般看著,將目落在手機上,彎腰想去摁停,卻被他的手攔住腰,錮住。
本是背著他,現在這一轉,撞上堅,臉瞬間升溫。
有些惱怒,“你怎麼還錄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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