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答應我。”沈寂的聲音像是繃的一弦,已經到了極限,但依然等著的答案。
柳夏想起昨晚,這人極限的忍耐力。
這人比還能忍,不是說男子比子更無法控制慾嗎?為什麼到他們這裡,就反過來了。
隨即,手機傳來柳夏咬牙切齒的聲音,“我答應你,我們和好。”
很快,那令人恥的聲音從手機傳來,就像是昨晚的景再現。
而此刻,清楚地到這人的變化,也還有的。
人,在睡醒的時候,就是會有比較強的慾,何況是伴著這刺激的聲音,又在倆人這樣的姿勢場景下,沒有反應才是不正常。
柳夏將頭垂下,實在不想讓自己此刻的神,被他看見。
說稀裡糊塗,也沒有。
無論是昨晚還是此刻,他們雙方都很清醒,沒有喝酒沒有吃藥,就這麼水到渠。
著他的變化,但摟著的人依然沒有,一手拿著戒指。
見垂著頭,便心地將戒指湊近眼前,也不說話,就這麼舉著。
樓是自己跟著上的,昨晚的一幕幕在眼前閃現,全是自願自主的。
“柳夏,你答應過我的。
你也不是那種始終棄,只饞我子,不給我名分的人,是吧。”他沒想現在,但是昨晚的兩相悅讓他心通暢,況且要出差那麼長一段時間,倆人以後有一段時間都見不到面。
到時候去到那些山,還不知會不會遇到讓一見傾心還單純的男生。
如果沒有名分,連家大門他都進不去。
想起那晚的事,他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心結的。
當然,他不承認昨晚是自己的心佈局,引著柳夏一步步走進來。
只是,如果柳夏真的對他一點心都沒有,就算他使出渾解數,這人也不會多看他一眼。
所以,沈寂依然堅信,柳夏對他還是很有的。
這個時候不將名分定下,等出差回來後還不知要拖多久。
柳夏抬眸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枚戒指,輕呼了一口氣,出自己的左手,“幫我戴上。”
這一刻,他一直懸著的心總算落地了,就像一隻漂浮在湖面上的小船,總算靠岸了。
著的手指,輕輕地將那枚戒指戴了上去。
握著的手,沒有鬆開,低下頭,將一個吻輕輕落在戴著戒指的手指上,虔誠的樣子就像是一個信徒看見他的信仰。
“我你。”
柳夏聽見這話有那麼一瞬的怔愣,微微蜷曲手指,看著他的發頂,低頭,親了一下,卻沒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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