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幾個月為什麼病得死去活來,太醫都束手無策?”
因為我新換的藥枕裡,被摻了大量磨碎的硃砂末!日積月累,毒心脈!是鐵了心要送我下去見你爹!”
蕭弘毅的呼吸猛地一窒,心臟好像被突然攥。。
“你以為珩兒前些日子,那場來得突然、症狀兇險的‘重風寒’,真的只是意外?”林默步步,那也是搞的鬼!
“那不是風寒!”林默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抑不住的憤怒,“那是中毒!一種來自西域的秘方,名為朱醉的劇毒!”
“此毒兇險無比,若三日不得獨門解藥,中毒者便會心肺衰竭,悄無聲息地死去!”
近一步,幾乎是從牙裡出這句話:“而能有這等秘藥、又有機、有機會對珩兒下手的,除了你那‘走投無路’、‘弱無助’的柳姨娘,還有誰?!”
“不……不可能……”蕭弘毅拒絕相信。
“不可能?”林默俯下,林默的眼神驟然銳利如刀,那你要不要聽聽,你三弟弘文是怎麼死的?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蕭弘毅頭頂,他渾劇震,難以置信地向母親。
三弟弘文!那個沉迷金石、有些孤僻卻從無害人之心的庶出弟弟!
他死前那段時間,是不是神凝重,幾次言又止?
林默轉,緩緩給蕭弘文的牌位上了一炷香,作莊重而悲愴,他不是舊疾復發,是柳姨娘在他湯藥裡做了手腳!將他治療的關鍵藥材換掉,加了虎狼之藥!
“就因為弘文察了和孃家蛀空侯府的秘,就要滅口!”
蕭弘毅的瞳孔猛地收,記憶如水般湧來。
三弟死前確實有一段時日神凝重,還問過他一些關於府外產業和柳家的事……當時他只以為三弟是庶出,想多管些事,並未深想!
不久後,三弟就“舊疾復發”,一病不起,很快去了!
“弘文……是被害死的?!”蕭弘毅嘶吼出來,目眥裂。
林默的聲音帶著麻木和疲憊:你的好芸兒,手上沾的可不止我這條老命!
長明燈的暈在蕭弘毅慘白的臉上跳,卻仍強撐著最後一僥倖:
“母親!芸兒……怎麼會……那麼善良弱……連只螞蟻都不忍心踩死!這些……這些或許是柳家揹著芸兒所為,一個宅婦人,未必……”
善良弱?林默冷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無盡的嘲諷,好,既然你還不死心,那就讓你見個人。
不再多言,抬手輕拍兩下。
祠堂厚重的門再次被推開, 蘇嬤嬤和一名健壯僕婦一左一右,架著一個形銷骨立、面蠟黃的中年男子,步履蹣跚地挪了進來。
他口纏著的厚厚繃帶仍約滲出,呼吸如同破舊的風箱,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嗬嗬的雜音,彷彿下一刻就會斷氣。
正是那個從葬崗撿回一條命,昏迷許久的薛神醫!
蕭弘毅愕然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母親,這是……”
薛神醫艱難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渾濁的眼珠轉向蕭弘毅,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微弱卻字字誅心:
”……治診子公大上府為……府曾的小……薦引自親娘姨柳……前月數?了的小……得認不……事忘多人貴……爺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