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巧令,負責製毒、機關、偽造、以及各種‘神蹟’道的研製,基多在西南;百川令,最為秘,專管人員吸納、基礎訓導、後勤保障及份製造。”
林默聽得仔細:“你是說,慈航普渡會斂來的錢財,除了你們自己開銷,都流向了金匱令?”
“是。我與金匱令主還算……有些,錢款割,多經他手。”陳明遠承認。
“莊子上的火,又是怎麼回事?”林默問到了關鍵。
陳明遠眼神閃了閃:“那是……機巧令的貨。他們研製出新的火,需在京城左近尋穩妥之地試造、存放。我因掌管畫皮令,於京城人面較,便機巧令主所託,幫忙安排了幾莊子。”
“造好的火,由他們的人運走,去向……我並不清楚。機巧令主行事極為小心,從不多言。只知在京城,他們應有多秘存放點。不止京城,很多地方,都有他們的火庫。”
他似乎想起什麼,補充道:“機巧令主是個刀疤臉的男人,左臉有一道很深的舊疤,從眉骨直到下頜,說話聲音沙啞。不過……自柳家事發,我被嚴監視後,他便再未與我聯絡,想必是得了風聲,匿了。”
一直安靜旁聽的蕭弘毅猛地抬眼,看向林默,兩人目一。
是王莊頭他們之前提起的刀疤臉!
這時,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方才離去的侍衛返回,在蕭弘毅耳邊低語幾句。蕭弘毅臉微沉,轉向林默,搖了搖頭:“人去樓空。現場收拾得很乾淨,沒留下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這個結果,似乎並未出乎林默意料。看著陳明遠:“看來,你的主人,確實沒打算留著你這個患。”
陳明遠臉上最後一也褪去了,放在膝上的手微微發抖。
林默站起:“把他說的這些,都詳細記下來。陳先生,”看向陳明遠,“想起什麼新的,隨時可以說。你的命,就看你還能記起多有用的東西了。”
不再停留,帶著茯苓朝外走去。蕭弘毅命令侍衛將陳明遠嚴加看管,也跟了出來。
牢房外的甬道冷溼,遠約傳來其他囚犯的哀嚎。蕭弘毅低聲音:“母親,他代的這些……可信嗎?會不會是故佈疑陣?”
林默腳步不停,聲音在甬道里顯得格外清晰:“
頓了頓,角勾起一冷峭的弧度:“是真是假,查了才知道。只要他開口,就是裂了一道。有了這道,很多原本看不清的東西,就能慢慢捋出線頭了。”
蕭弘毅點頭:“兒子明白。我這就拿著他供出的那幾個莊子位置,去找許大人,調集人手,逐一查封。務必把可能殘留的火或線索挖出來!”
“嗯。”林默應了一聲,快到甬道出口時,停下腳步,側頭看向兒子,昏黃的燈在臉上投下些許影,“萬事小心,你親自去可以,但別衝在最前頭。許寅的人……”略頓了一下,“也不能全信。”
蕭弘毅心頭一凜,知道母親是擔心那些地方可能有埋伏,也擔心衙門裡的人手不可靠。
他鄭重道:“母親放心,兒子曉得輕重,會多帶咱們府上的可靠家丁。若有不對,絕不冒進。”
林默這才微微頷首:“去吧。我等你的訊息。”
蕭弘毅拱手一禮,轉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林默站在原,靜靜聽了片刻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茯苓低聲問:“老太君,咱們是直接回府嗎?”
“先回府吧。後面,還有的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