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烈士去世後家裡小孩無親無故的會被部隊找人幫忙安置,所以有了這類的集戶口存在。
醫院主任略過健碩的四肢,據骨齡判斷金寶霖已經有了十五歲,就不需要什麼監護人,這個年紀都可以工作了。
一直讓等待的隊長終於按耐不住的找到金寶霖:“金同志,你是被獵戶攻擊的嗎?你手裡攥的那個東西又是從哪裡來的?”
一連串的問話讓金寶霖忍不住往蔡老師後。
蔡老師眼睛一瞪:“你這是審犯人呢?”
隊長深吸一口氣,誠懇道歉:“對不起,是我太激了。”
他也是真的沒臉,拿著東西找了那麼久,山裡沒其他線索,大隊和公社都被他暗中翻了個遍,愣是半點線索都沒有。
倒是發現了一個私下獵殺狼群的獵人,深山裡的野生屬於集財產,狩獵需要得到批准。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也可以視為除害,不過獵得上集再由集進行分配。
隊長把這個獵戶直接按了,從獵戶家裡搜出來的槍與金寶霖傷口裡取出來的子彈進行比對,確認就是這個周秀乾的。
可這個周秀不僅不承認,還和他邊的那個學生安梨倒打一耙,稱他們當時在一起,說他違反紀律鬧著要舉報。
社員們倒是沒相信那兩人的假話,畢竟他們也懷疑周秀哪來的那麼多和錢。
蔡老師聲說:“小金,別怕,你慢慢說。”
當時小金醒來看到人的那個應激狀態做不得假,肯定是與人類近距離接被傷害造的。
也是看這些天小金的狀態比較好,才帶人來詢問當時的況。
金寶霖繃的稍微鬆懈了一點,皺著眉頭回憶:“有狼出去捕獵失蹤,狼王帶狼出去也沒回來,狼媽媽們也走了。”
“我去給狼崽們捕獵,看見有一個奇怪的兩腳、人類在地下埋東西。等那個人走了,我開土,裡面是一個鐵盒子,吃不了,我就拿了表面亮晶晶的回去給狼崽們玩。”
“在窩外看見兩個雌雄、一男一把狼崽們全都殺了!他們當場皮,我衝上去想報仇,他就用東西打了我一下,我很痛,然後就不知道了。”
隊長趕掏出提前畫好的兩幅畫:“你看看,是不是這兩個人對你的手?”
畫的雖然沒有那麼傳神,但基本特徵都出來了。
金寶霖肯定的點頭,指著男畫作,眼睛冒火:“就是他!害死狼崽們的大壞蛋!”
手指移到畫作上:“也是大壞蛋!”
隊長把畫作收起來,沒有告訴這位憤怒的同志,之前失蹤的狼也是死在周秀手裡的事:“我們已經把他們抓起來了,有你這個害者指控,他們肯定逃不了罪責。”
先不說周秀損害了這麼多的集利益,以及安梨的包庇,單就說周秀在誤傷人還不知悔改,更放任當時還有氣的金寶霖去死,這就是大罪!
要不是五人剛好上,金寶霖就那麼不明不白的死了,特務的事也不會有任何進展。
反正都是要重罰的人,知道了那些事只會更傷心。
前面鋪墊完了,隊長立刻問到特務的事:“你能告訴我,那個特務埋的鐵盒子在哪嗎?如果讓你認人,你能認出來嗎?”
金寶霖所說的亮晶晶是敵人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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