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過窗欞的隙,將房間切割明暗錯的幾塊,七的影已經消失在門外,只留下桌上那枚令牌,在微中泛著暗沉的澤。
秦舞坐在椅子上,一不。
七最後那句話,像一冰冷的針,刺進了他的心臟。
“一批涉及到仙人的貨……很可能與你有關係。”
秦舞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他的腦海中飛速閃過這段時間的經歷,混黑石城,偽裝醫師,斬殺陳枯,再到昨晚擊殺劉三刀。
哪一樣能和“仙人的貨”扯上關係?
除非……
秦舞的眼神驟然一凝。
他想起了那枚玉簡。
那枚從陳枯上搜出的、記錄著某種秘的玉簡。當時他只是匆匆一瞥,發現玉簡被某種制封印,以他當時的修為本無法破解,便將其收進了儲袋深,後來忙於修煉和應對追殺,幾乎將這件事忘了。
難道七指的就是這個?
不,不對,秦舞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陳枯不過是個黑石幫的香主,淬七重修為,怎麼可能接到“仙人的貨”?那枚玉簡裡記錄的,頂多是黑石幫的某些秘,或者陳枯私藏的一些功法資訊。
但七的語氣,分明是有所指。
秦舞深吸一口氣,將雜念下,現在不是胡猜測的時候,七給了他三天時間,這三天,他必須弄清楚兩件事:第一,刃樓招攬他的真實意圖;第二,那批“仙人貨”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七會說與他有關,難道是那商隊?
他的目落在桌上的令牌上。
令牌約掌大小,通紅,材質非金非玉,手冰涼,正面刻著一個扭曲的“刃”字,筆畫如刀鋒,著一凌厲的殺氣。背面則是一串數字:七四三。
秦舞沉片刻,出右手食指,指尖一閃,一滴殷紅的珠滲出,滴落在令牌表面。
珠與令牌接的瞬間,異變陡生。
令牌上的“刃”字驟然亮起,散發出暗紅的芒,那滴鮮彷彿被什麼東西吸引,迅速滲令牌部,消失不見,接著,秦舞到一微弱的聯絡在心神中建立起來,那枚令牌彷彿了他的一部分。
“滴認主完了。”
秦舞心念一,令牌表面浮現出一行行細小的文字:
【持有者:未登記】
【編號:七四三】
【許可權:外圍通訊(臨時)】
【可用功能:任務查詢(限)、通訊聯絡(限七)】
【貢獻點:0】
文字閃爍幾下後消失,令牌恢復原狀。
秦舞嘗試著將一神識探令牌,果然應到了一個簡單的結構,裡面似乎封印著一個小型法陣,能夠接收和傳送某種特定頻率的波,但正如七所說,在正式加之前,這令牌只有最基本的通訊通訊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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