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興!過來幫幫忙!”悉的,不再沾滿灰塵的家中,父親站在門口,對著自己手招呼。
“來了,爸爸!什麼事呀?”還是小豆丁的許興跑了過去。
“春聯呀!來,幫爸爸塗塗膠水。”
“好的!”
許興把大大的春聯放在茶几上,用小手握著固膠開始吭哧吭哧地上下塗抹,把春聯的背面全部都塗滿後,又用指尖小心著春聯兩角,像捧著一面旗幟似地小跑給父親送去。
而父親,接過許興的春聯把它用力實在門扉上。
“爸爸,這是要過年了麼?”許興滿是期待地問。
“是呀,過了年許興你就又大一歲了喲。”
“哦耶!”
許興高興地跳了起來:“又能吃大餐咯!還可以放鞭炮看戲看煙花!”
“害,每次放鞭炮就是你爸最忙的時候。”
“不過啊,你媽媽今年沒排到值班……等下估計就回來了。”
“哇~真的麼!今年可以和爸爸媽媽一起過年了?!!”
“哈哈,是的,所以許興你先過來幫爸爸剁小米辣吧!”
……
夢中的許興醒來,從窗外看見山裡的盤古到都掛上了彩簾和大紅燈籠。
它們隨風搖晃,差一點點就和早些天人們掛上的燻燻腸撞——後者下方時常聚集著一群饞的靈,它們眼穿的日子總算是要到頭了。
“過年咯,過年咯!”
果子鴿嘰嘰喳喳地著。
盤古裡的燈籠燕則不服輸地改變了它們發尾羽的,勢要與這些燈籠一決高下。
許興走出門,隔壁小區的空已經有不門戶上了紅的春聯,除了吊腳樓上的門扉,1樓的靈巖上也有不喜慶的兩豎一橫,許興還是第一次見到春聯在巖上的款式。
他在原地站定了數秒,又兀自笑笑,開始向山主府走去。
許興答應過蜚,今年在山主府吃年夜飯。
一路上,隨可見人們扎堆在廊橋,巖柱公園的空曠,進行著年前的最後一次比武——在盤古,比武的形式多種多樣,在外頭牧民喜歡比武賽馬,農民喜歡比武釣魚,而在年末的地下之城裡,更流行的是人類牌局和靈摔跤。
前方的路更是擁堵,圍觀的人群中兩隻雙子熊貓在角力摔跤。
兩個圓滾滾的黑白兩子扭在一起,最終還是那隻稍胖的略勝一籌,在人們的喝彩聲中驕傲地舉起了手中的綠竹——不一會兒,那竹竿上就掛滿了人們打賞的年貨。
而失敗者雖然有些沮喪,卻也只是饞地看著對手大收的碩果,懊惱地給自己鼓勁明年再戰。
許興也在竹竿上掛了一袋靈芝幹,隨後繞過人群繼續拾級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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