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興哥哥好!”坐在席位上的寶音和割蛛有禮貌地跟許興打了聲招呼。這位一人開起服裝店的小孩前段日子也有奇遇——在荒的推薦下,被蜚收為弟子,這段日子更加和許興相。
“是大祭司!”
“許興先知來了!”
其他的人也認出了許興,紛紛要上來要給許興敬酒,直到蜚走過來才消停下去。
“今天你就喝這一碗酒吧。多虧你的先知能力,今年我們能過個好年,我代全峨眉的人謝謝你。”
說著,蜚親手給許興倒了一碗酒,又給自己倒了一碗:“一起坐下來唄,我們這邊,年夜飯吃得比較早,因為等下還有表演要看。”
許興知道這一碗他是逃不掉的,輕輕地聞了聞他的酒碗,只覺得香醇淨爽,有淡淡的草藥味。
“這是什麼酒?”他問蜚,卻見蜚已經一口把自己那碗抿幹了。
“這個啊,是屠蘇酒。”蜚很是優雅地拭了一下說,“盤古地下溼氣比較重,蟲豸也多,所以人們都在春節喝屠蘇酒,防病療疾、驅邪避瘴。”
蜚的話音剛落,噼裡啪啦的鞭炮聲就響了起來。
在人們的掌聲中,巡邏隊中的絕活哥盛裝登上了臺前,又是雜技又是噴火,並不輸許興記憶裡的好看,就不知道人家是真功夫,還是用出了自個兒的神通。
“當!”
隨著一聲打鐵的鳴,高溫熔化的鐵水在半空中炸裂,化作漫天金黃的星火。
“好!”
許興也跟著鼓起了掌,這個打鐵花是真的很地道。
接下來是靈們表演的川劇,牧猴耍雜技,土耳犬鑽火圈,也贏得了一片好。
兩隻穿著戲服的雙子熊貓,背後旗,手持長矛和大刀,表演起了張飛和關羽,那模樣分外的辣眼睛,又帶著幾分搞笑。
這場年夜飯從中午吃到了晚上,才在人們的意猶未盡中散場。
當最後一批主把碗筷收拾乾淨的人走後,蜚的白蛇上了寶音的割蛛,和劉蝮還有他的泥鱉打起了麻將。
一些孩子和靈則扎堆到了一塊凸起的山崖,目不轉睛地盯著山崖前。隨著那裡影變化,小哪吒登場,他們都開心地發出了一聲歡呼。
許興大祭司又給他們放畫片了。
而許興,則站在山的山頂,陪著蜚一起看峨眉盤古的燈火通明。
“到春節零點的時候,盤古人會祈福和許願,大多都是希下一年繼續平平安安,畢竟想要活過一年,有時也並不容易。”
蜚看向了許興:“許興,你有什麼願麼?”
許興細微地搖了搖頭,小的時候他還會纏著爸爸和媽媽買新的玩,後來就不要了,都是父親塞給他紅包。
下一秒,一個紅的信封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諾,這是峨眉大祭司的年終獎。”蜚帶著笑意說,“收下吧,我給自己也包了一個。”
塞進許興的兜裡,蜚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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