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平靜
“我......不知道。”虞燼搖搖頭，臉上是真切的茫然和混，“真正的虞燼，是被那些人......打死的。不是什麼車禍。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那麼說......”
虞沉沒有再問。
他看著臉上未褪的驚悸，看著裹在自己外套裡更加纖細脆弱的模樣，眼底深覆過一層極其複雜的緒。
“叮——”
電梯到達地下停車場。
虞沉的司機已經將車穩穩停在了門口，張鈞也候在一旁，看到虞燼披著虞沉的外套時，表閃出一抹驚訝，很快收斂起來，“虞總。”
“送回老宅。”虞沉對司機吩咐，隨即轉向張鈞，“你跟著。”
“是。”
虞燼順從地坐進後座，就在車門即將關上時，虞沉微微俯，手搭在車門框上，看向車的。
“回去好好休息，什麼都別想。”
他頓了頓，目在依舊沒什麼的臉上停留了一瞬，補充道：“許則那邊，我會理。”
“在我聯絡你之前，不要見他，也不要回應任何事。”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彷彿在說：有我在，別擔心。
“嗯。”虞燼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低不可聞。
虞沉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抬手，極其自然地替將落肩頭的西裝外套攏了攏，指尖不經意地過冰涼的耳垂。
“去吧。”
他直起，關上了車門。
車子平穩地駛出地下車庫，虞燼忍不住回頭，過深的車窗玻璃，看向那個留在原地的影。
虞沉沒有立刻離開，獨自站在空曠的停車場，姿拔。
他抬手鬆了松領帶，眼神銳利地看向酒店的方向，彷彿已經鎖定了某個目標。
隨即，他邁開長，步伐沉穩，重新朝著那片燈火輝煌、暗流洶湧的宴會廳走去。
他是去解決問題的。解決引來的，足以顛覆一切的麻煩。
虞燼轉過，抱了雙臂。
後知後覺的醉意讓無法思考，只能聞到他外套上清冽的雪松香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將實實地包裹著。
驚魂未定的心，似乎在這片屬於他的溫度裡，一點點落回了原。
代價是什麼？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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