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在床上又哭又磕頭。
“待你很好。”
藥肯定地說。
赤芍頓了一下，抬頭，臉上還掛著淚珠，心虛地說，“姑姑怎麼知道？”
“我也做過普通宮。
所有家不過幾裳。”
指指靠牆放的紅木箱子，一共兩隻，上頭鎖著銅芯鎖。
“裝滿了？
都是賞的吧。”
“你穿的料僭越了，制式是大宮，款式都對，可你用的月錦，不是大宮該穿的料子，指定是容娘娘賞的。”
“首飾大約你也得了不。”
“這才幾月份，我瞧你穿的夾，明顯比別人怕冷，炭盆子雖沒炭卻已擺上了，大約這兩天就能籠起火。”
藥起，揹著手，“宮裡所有供應都是有時間有份量的。
你所得已經比照姑姑份例，待你不薄。”
赤芍沒想到藥只是進屋坐了下，便看出這麼多細節。
赤芍張張，說不出反駁的話。
“你不是不知深淺的人，肯定有難言之。
做什麼不得了的事了？”
“姑姑……”
“別怕，你告訴了我，我可幫你調往別當差。”
赤芍抬起頭，猶豫著，藥眼尖見領口下一道深深痕，已經結了痂。
到藥目，慌張掩著領口，可姑姑的目還停在那裡，分明已經瞧見了。
“了外。”
藥用不可置疑的語氣命令，見還磨蹭，語氣凌厲起來，“你不想我喊人來幫你吧。”
赤芍解開領釦子，小聲說，“姑姑，就是一道抓傷，不嚴重。”
脖頸一道長約兩紮的抓痕，傷痕之深並非與人鬥毆能至的。
“誰做的。”
藥平靜地抱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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