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鼎新章從丹陽到天下》第584章 韓遂欲殺馬騰(1)

作者:小小理理·21天前

柯更是激得滿臉通紅,他本是五溪蠻首領之一,投靠陳珩後屢立戰功,已經做到了戎都尉,比起他當年在山裡當個野人首領不知道強了多倍。

陳珩最後環顧四周,朗聲道:“諸位將軍,皆隨軍出征,各領本部兵馬,協同作戰。此次征討,不是簡單的剿殺,而是以遷出山林、編戶齊民為目的。”

“能招降者招降,能安者安,冥頑不靈者,殺無赦!此次,定要一戰而使益州太平,從此再無蠻患!”

眾將齊聲應諾,聲震屋瓦。張任、嚴、吳班、扶、泠苞等人臉上出了久違的笑容,彷彿在心口多年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要被搬開了。

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那抹幸災樂禍的神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他看著堂中那些興高采烈的益州降將,又看了看穩坐主位的陳珩,心中翻江倒海。

若是袁紹在此,看到這麼多的降將爭著要兵權,第一反應必然是懷疑他們心懷不軌,暗中串聯,定然要派人監視、分化、打,絕不可能真的把兵權出去。

可這陳珩,不但給了兵權,還讓他們各自統領本部兵馬,他難道就不怕這些降將反叛嗎?

的眉頭漸漸擰了一個疙瘩,他仔細審視著陳珩的面,想要從中找出一猶豫、勉強、虛偽,但他看到的只有從容、篤定和坦

王累、黃權、鄭度等人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陳珩將這些人的反應一一收眼底,心中淡然一笑,他本就不怕這些降將搞什麼名堂。

原因很簡單——如今益州的各大險關,從白水關到劍門關,葭萌關、江油關、綿竹關、雒城等,所有通往益州外的咽要道,都被他的親信將領率兵把守,水洩不通。

這些益州降將就算真的起了反心,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他們敢找事,襄的大軍直接從荊州和州兩路平推過去,前後夾擊,短時間就能讓他們灰飛煙滅。

陳珩敢於用人不疑,不是因為他天真單純,而是因為他有足夠的實力和底氣,讓任何背叛者付出無法承的代價。

對於益州的這些僚人、夷人等,陳珩最想理的還是蠻人。因為據陳肅的報,孟彰自稱蠻兵十萬,乃是虛張聲勢之詞,但其部落中能上陣廝殺的年蠻兵,至有六萬之眾。

六萬!這可不是六萬老弱婦孺,而是六萬自在山林中攀巖涉水、以狩獵為生、弓馬嫻、悍不畏死的蠻族戰士。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六萬蠻兵,若是不加置,今日可以為我所用,明日也可以為他人所用。

今日孟彰能助他攻劉璋,是因為劉璋懦弱,給不了他想要的;明日若有更強之人許以重利,孟彰反戈一擊,亦未可知。

況且蠻族與漢人風俗迥異,不讀詩書,不知禮義,只知弱強食、強者為尊。若放任他們在山中自立為王,今日不反,明日不反,十年之後呢?二十年之後呢?子孫後代的禍患,必須由他這一代來除。

陳珩見時機,便命人鋪開益州輿圖,與黃忠、沮授等人詳細商議征討蠻族的方略。

從用兵路線到糧草調配,從招降策略到安置方案,一樁樁一件件,都討論得極為細緻。這一場軍議,直到未時,眾人才陸續散去。

走出州牧府的大門時,嚴拍了拍張任的肩膀,慨道:“張將軍,你我苦蠻族久矣,如今總算等到了一個明主,可以放手一搏了。”

張任點點頭,目堅毅:“嚴將軍,這一次,咱們一定要把這些蠻子徹底收拾了,給益州百姓一個代,也給自己一個代。”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大步流星地走向軍營。

就在陳珩這邊剛剛決定好對益州的戰事時,千里之外的涼州,一場驚天劇變正在悄然上演。

涼州民風彪悍,胡漢雜居,自古以來便是出兵、產良馬之地,也是無數英雄豪傑逐鹿中原的練兵場。

自董卓京、李傕郭汜相爭之後,涼州便陷了群雄割據的混局面,其中勢力最盛者,莫過於馬騰與韓遂二人。馬騰據隴西,韓遂佔金城與張掖等地,兩人時和時戰,聯姻又反目,涼州百姓苦不堪言。

然而就在數月之前,一道來自許昌的旨意,徹底打破了涼州脆弱的平衡。曹為了阻止陳珩拿下司隸,借天子之名,下詔封馬騰為涼州牧。而韓遂,僅僅被封為徵西將軍,了涼州牧這個名分。

韓遂,涼州群雄中真正的老狐狸,智謀深沉,心思縝,用兵狡詐多變,人送綽號黃河九曲。他麾下兵馬四萬有餘,其中有一支由羌人組銳騎兵,人人皆能左右開弓,衝鋒陷陣如狂風驟雨,是韓遂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

而馬騰呢,其麾下不過兩萬餘人,論兵力不及他,論智謀更遠遜之。如今曹封馬騰為涼州牧,他為徵西將軍,這在韓遂看來,不啻於一記響亮的耳

退

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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