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空氣裡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抑。
祗園站在辦公室中央,後站著朵爾、達斯琪以及其他十幾名一同逃回來的將校。
們都穿著凌的海軍制服,頭髮梳糟糟的,還沒有進行梳洗,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
而疲憊之下,還有某種更深層的、難以言說的東西——像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又像是某種尚未消化完的恐懼。
辦公桌後,戰國雙手疊撐著下,表嚴肅得可怕,他的眼睛下方有很深的黑眼圈,顯然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這次海軍的元氣大傷,以及貝加龐克的失蹤,讓他面臨世界政府的猛烈炮火,
左側赤犬臉沉如鐵,裡叼著的雪茄幾乎要被咬斷,菸灰落在桌面上也沒有去彈。
他的目像刀子一樣在祗園和後的將校們上來回刮過。
右側是青雉,他靠在椅背上,雙手在口袋裡,表是慣常的慵懶,但那雙眼睛比平時更加銳利,完全沒有睡意。
辦公室兩側還坐著十幾名海軍將,都是總部的高層。
此刻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祗園上,那些目裡有懷疑,有審視,有敵意,也有數擔憂。
“祉園朵爾,你們解釋一下。”戰國開口,聲音冷,沒有一溫度,“從頭到尾解釋清楚,你們是怎麼從薩凱手中逃出來的。”
祗園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
“還用解釋什麼?”
赤犬率先發難,他重重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在晃,茶水濺了出來。
他裡的雪茄狠狠吸了一口。
“這種鬼話誰會信?從四皇手中逃?而且還是完好無損地逃?”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目從祗園上掃到後的每一個人,像是在審視一群逃兵,“祗園,你們是不是已經——”
“薩卡斯基!讓們說完。”
青雉打斷了他,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保持著靠在椅背上的姿勢,但在口袋裡的手已經了出來,放在桌面上。
“庫贊!”赤犬猛地轉過頭,臉上的都在搐,“你就是太容易相信人!蛋頭島的事還沒跟你算賬!要不是你——”
“我說了,安靜!”
戰國的聲音如同炸雷在辦公室裡炸開。
他站起,雙手撐在桌面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先看了赤犬一眼,又看了青雉一眼,兩道目都帶著警告。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祗園臉上,下微微點了點:“說吧。”
祗園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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