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野退到一旁，靠著一塊石頭坐下。林小雨立刻過來給他換藥。
“會長，你的腳……”林小雨看著那雙已經模糊的赤腳，眼圈又紅了。
“沒事。”張野搖頭，“比昨天好多了。”
“哪裡好多了！”林小雨哭著說，“昨天只是皮傷，今天……今天骨頭都出來了！會長，你就不能穿雙鞋嗎？”
張野笑了：“穿了鞋，就覺不到大地了。”
“可是……”
“小雨，”張野輕聲說，“這是我的選擇。赤腳，是我的路。再疼，也要走下去。”
林小雨說不出話了。
低頭，認真地清洗傷口，敷上新的草藥，重新包紮。
作很輕，但手在抖。
知道，會長決定的事，誰也勸不。
就像昨天，他決定獨自斷後。
就像今天，他決定赤腳走完這條路。
“會長，”包紮完，林小雨問，“我們接下來……要去哪？”
張野看向遠方的山巒。
“去該去的地方。”他說，“建城，發展，變強。然後……搞清楚這個遊戲的真相。”
“真相？”
“嗯。”張野沒有多解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勘探工作持續到下午。
結果令人振——不止星隕鐵，還有月石、秘銀、金……整整七條礦脈，總儲量超過兩百萬單位，總價值預估超過五千萬金幣。
這還只是初步勘探。
更深層，可能還有。
“發了……”鐵砧喃喃道，“這礦區……夠一個公會吃十年……”
楚清月看向張野：“你的知，比儀還準。”
“天賦而已。”張野說，“合作方案，寒霜和你談過了嗎？”
“談過了。”楚清月點頭，“寒月閣出資金、技、渠道，佔50%。拾薪者出礦脈、人力、駐地，佔50%。另外，寒月閣負責礦區安全，包括防工事、巡邏隊、以及……應對暗影議會。”
“可以。”張野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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