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瑤開口，聲音清凌凌的，“規矩照舊，前三十免診金，十文一個，急症優先。”
頓了頓，目在人群裡掃了一圈，“看熱鬧的，站遠點，別擋著真正看病的。”
這話說得不客氣，可沒人敢反駁。
昨天那倆衙役的下場還歷歷在目，誰也不想當第二個。
隊伍開始挪，看熱鬧的自退到兩邊，把中間讓出來。
第一個病人是個老婆婆，拄著柺杖，巍巍走過來，說是腰疼。
扶瑤讓坐下，手在腰間按了按，老婆婆疼得直氣。
“腰椎錯位。”扶瑤收回手，“躺下，我給你正骨。”
老婆婆有些猶豫：“正骨……疼不疼？”
“一下就好。”
扶瑤讓春香搬來張矮榻，扶著老婆婆躺下，然後在腰間幾個位按了按，找準位置，手下一用力。
“咔嚓。”清脆的骨節復位聲。
老婆婆“哎喲”一聲，等扶瑤鬆開手，試著了腰，眼睛亮了：“不，不疼了。”
“回去躺三天，別乾重活。”扶瑤寫了個方子遞過去，“抓點活化瘀的藥，吃著鞏固。”
老婆婆千恩萬謝，了十文錢放在桌上。
第二個是個年輕漢子，手臂上長了瘡，流膿發臭，自己用布纏著，一解開，那味燻得周圍人都皺眉。
扶瑤面不改，看了看瘡口：“化膿了，得清創。”
從藥櫃裡，實則是從空間裡取出手刀、鑷子、酒棉，讓漢子坐下，用酒給瘡口消毒。
漢子疼得齜牙咧，但撐著沒出聲。
扶瑤手法利落，切開膿包，出膿，清理乾淨，撒上消炎藥，用乾淨紗布包紮好。
整個過程不到一盞茶時間。
“三天換一次藥，別沾水。”
扶瑤又開了服的方子，“按時吃藥，半個月能好。”
漢子激涕零，掏出二十文：“夫人，多、多給點，您醫太好了。”
“不用，十文。”扶瑤只收了十文，剩下的推回去。
漢子眼圈紅了，鞠了一躬才離開。
外頭看熱鬧的人群裡傳來議論聲。
“真神了，王婆子的腰疼了半年，這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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