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右眼戴了一隻黑的眼罩,上面刻劃著的藏羚羊暗紋,細長標誌的羊角,似是西方黑暗話故事裡的暗黑魔杖。
他手指在膝蓋上輕點了下,對門口守著的人吩咐道:“告訴黃奕斌,把人帶回來。”
黃奕斌,就是那個黃頭頭。
門口守著的人恭敬頷首,轉離開去辦事。
另一邊。
喬梨倚靠在機車上,單手拎著頭盔,目銳利地看著面鐵青從車上下來的男人。
開門見山地說道:“你輸了。”
黃奕斌從未想過會輸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還是當著圈子裡核心人員的面。
他摘下頭盔,用力丟給了旁邊的小弟。
“你還真是……深藏不。”
黃奕斌眼神沉沉地看著喬梨,說出來的話都帶著尖銳的刺,“說吧,你要我做什麼?”
他表面上表現出“願賭服輸”的一面,實際上看著喬梨的眼神恨不得把按在地上。
裴青接過喬梨手裡的頭盔,四目相對,兩個人換了一個彼此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眼睛向右暗示地指了指斜後方那個黑漆漆的獨立別墅,頂層那一間拉上了窗簾的房間。
裴青在提醒喬梨,那裡可能有他們要找的人。
喬梨順著他的目看向了那個房間,恰好看到那邊一樓有人從別墅裡面出來。
那個人直直地朝著們所在的方向過來。
黃奕斌旁邊的小弟走上前,附在他耳側不知道說了什麼,他的眼睛當即謹慎地看向喬梨,似是聽到了什麼讓他心神一的話。
裴青站在喬梨旁邊,看到別墅裡出來的那個人出了手腕上的“黑羊暗紋”,眸一凜。
他垂落在側的手,輕輕地點了點喬梨的手背,提醒去看那個神兇狠的男人。
看到那個悉的“黑羊暗紋”圖示,喬梨大腦驀地閃過一個畫面。
十幾年前。
鴛盟前任拓哉被組織活埋的時候,那個接替他份和位置的人,在下達活埋指令的前一秒,特意回頭看了一眼停在不遠的直升機。
當時,喬梨就躲在一個不起眼的小破屋土牆後面,對那隻在下格外漂亮修長的手指,心向非常深刻。
那是喬梨第一次看到直升機,對它到很新奇,忍不住一看再看。
直升機的黑窗戶半降,約能看到裡面人的下,他的手就那麼隨意地搭在窗戶上。
就在那隻手對著二代拓哉輕輕揮了揮的下一秒,二代拓哉對那些鐵鍬的手下說了手。
喬梨從來沒有見到過那麼漂亮的手指,在下像隔壁鄰居嬸子給兒子買的佛手玉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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