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信仰的線
三天觀察期結束的那個傍晚，林風站在宿舍臺上，手裡握著一塊溫潤的應水晶。
水晶是周海老師今天課後給的，半個掌大小，呈淡淡的白，部有細微的點流轉。這是見習神只的標準配給之一——信仰應石，能幫助新手知和初步理信仰之力。
“你的猿群已經穩定，是時候接信仰了。”周海當時說，“但記住，第一次接要溫和。信仰是雙向的線，拉得太會斷，放得太鬆會散。”
林風低頭看著水晶，夕的餘暉在水晶表面折出和的暈。遠場上有學生在練習能訓練，呼喝聲約傳來。更遠，城市的廓在暮中漸漸模糊。
他深吸一口氣，回到室。
張浩不在宿舍，大概是去社團活了。陳宇和劉峰各自戴著沉浸頭盔，顯然在管理自己的世界。宿舍裡很安靜，只有裝置運轉的低微嗡鳴。
林風坐到自己的學習艙，艙門閉合，外界聲音被完全隔絕。他調整呼吸，將應水晶在眉心——那裡是神海與現實世界的連線點。
冰涼傳來，隨即轉為溫潤。
意識沉。
元素微型大陸的全景在眼前展開。三天過去，這個世界又有了新的變化。
東部森林區的樹木已經長到接近高度，形了茂的林冠。猿群偶爾會來這裡採集果實，但更多時候是在平原和丘陵活。
西部丘陵區，猿群發現了天礦石，開始嘗試用石頭敲擊，試圖獲得更堅固的材料。雖然還沒掌握冶煉，但這已經是認知上的重大突破。
南部平原區的巖定居點已經初規模。巖部被進一步修整，分出了居住區、儲區、甚至一個簡陋的集會空地。外，猿群用石塊和樹枝搭建了簡單的圍欄，圈養著幾隻捕獲的草食——這是畜牧業的雛形。
北部湖泊區，猿群學會了製作簡易漁，開始定期捕魚。魚類的加讓它們的食結構更加富，營養狀況明顯改善。
而最重要的是，猿群的社會結構正在複雜化。
年輕雄“首領”——林風暫時稱它為“巖”——已經確立了領導地位。它不僅能組織狩獵和採集，還能調解群部的衝突，分配食和資源。另外幾隻強壯雄組了護衛小隊，負責警戒和防。
雌們則負責採集、照顧崽、理食。年長的個開始傳授經驗，崽們在玩耍中學習生存技能。
一個真正的原始部落，正在形。
林風將意識聚焦在巖定居點。傍晚時分，猿群剛剛結束一天的勞作，聚集在外空地。它們圍坐在篝火旁——火是巖在雷擊樹木後儲存下來的，這是另一個重大進步。
火上烤著今天獵獲的和魚，香氣瀰漫。猿群安靜地等待著，只有火苗噼啪作響。
巖站起，走到篝火前。它手裡拿著一塊形狀特殊的石頭——那是它在丘陵區找到的，表面有天然的水晶紋路，在火下會反出奇異的澤。
它舉起石頭，面向西方——太落下的方向。
其他猿群員也紛紛站起，模仿巖的作。它們沒有語言，但發出一種低沉而有節奏的哦聲，像是恩，又像是祈求。
林風屏住呼吸。
來了。
第一縷信仰之力，微弱得像風中蛛，從巖的意識中升起。那不是清晰的思想，而是一種模糊的混合——對食的激，對安全的，對未知力量的敬畏，對群延續的期盼……
這縷信仰之力穿過神海的屏障，及林風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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