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步神思之境,頓時覺心力更勝往昔。
平日需要一個時辰才能批完的奏章,如今僅僅只是兩炷香的功夫就被批答完。
不僅神超凡俗,朱厚熜還覺自己的也胎換骨一般,彷彿有用不完的力,腳步也越發輕盈。
他約約能夠覺到,天地的脈,自然的氣息。
對於接下來該怎麼做,朱厚熜有了新的想法。
之前困擾他的一些迷霧也在踏神思境之後,頃刻消失。
借提俸,掌皇權,易祖制。
這是結果,但也是開始。
之前朱厚熜還在憂心,火燒得太大,會不會引火自焚。
一下子讓朝臣將力指向閣,一旦閣權威不在,而他又尚未完全掌權。
權力的真空期,會不會讓一些狼子野心之人窺伺到機會,藉機發難。
甚至有可能,讓百從此沒了束縛,那他掌權目的就達不到了。
朱厚熜瞧了一眼桌子上散的紙條,這是從文淵閣流傳到皇宮外的。
每一張紙條,都牽扯了朝廷的員,每一張紙條的背後,都藏著深深的利益鏈。
朱厚熜目一轉,現在還不是時候,隨即輕輕一揮袖子,紙條彷彿由無形的手縱自摞一堆。
“主上,奉召回京中的名單皆在此,請主上覽。”
麥福恭敬地雙手捧著一卷黃紙,將其傳到朱厚熜的面前。
朱厚熜接過黃紙一目十行地掃了過去,黃紙上硃紅的名字格外顯眼,略一看,竟有數百人之多。
出於穩固的考慮,朱厚熜並沒有立即召回鎮守九邊軍鎮中的太監,只是將在各行省巡查的太監召回。
朱厚熜心中神思迴轉,宦是皇帝天然的助手,可卻不能夠時時按照皇帝的心意去辦。
武宗在世時,為了能夠掌控權力,特意設定行廠,這是有別於錦衛和東廠的機構。
究其原因,一廠一衛已經不聽指揮了!
或者說,廠衛中的一部分人,已經和朝臣互相融。
朱厚熜的印象還很深刻,昔年八虎權勢熏天,閣當即聯合司禮監王越,打算一同除去八虎。
儘管計劃不,閣辭職,王越被貶南京,可是外聯合的架勢卻讓他的堂哥心有餘悸。
朱厚熜看來,外合流並不一定是壞的,要看他們將矛頭指向誰,是在執行誰的意志。
想到此,朱厚璁不由淡淡一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世間的事就妙在此!”
既然朝臣能夠影響太監,進而遏制皇權,那為什麼不能反過來薰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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