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將手中的黃紙放在一旁,黃錦進來倒也不急著彙報。
反而接過朱厚璁隨手下的龍袍,又將一件天青的道袍遞給了他。
語氣真切的說道:“主上修道有,這境界是越來越高了,臣實在高興!”
隨即他語氣一轉:“只是道袍略顯單薄,與主上氣儀不符,該讓尚監新做。”
朱厚熜淡淡一笑,微微甩了甩道袍。
“一元更始,永珍更新,是該有些新樣子了!”
黃錦聞言大喜:“臣馬上安排下去。”
朱厚熜搖搖頭,他又如何猜不到黃錦的心思。
黃錦是憂心自己的罷了,委婉地勸他換厚點的道袍。
可他又能怎麼言說?難道說自己已經修仙有,區區寒暑奈何不得。
即便他是帝王,說出這句話,估計也沒有幾個人會信。
奉承他的,自然會高呼萬歲,鄙夷他的,免不了暗地嘲諷。
朱厚熜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易經,漫不經心地問道:“黃大伴,你跟在朕邊有幾年了?”
黃錦口而出:“主上,已十四年有餘。”
“十四年了,人生又能有幾個十四年呢?”
朱厚熜略帶慨,他來到這個世界,也已經五六年了。
從穿越之初,他就開始心佈局,到現在,也該讓大明換一換新天地了。
想到此,朱厚璁又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黃錦。
青年長而立,面相卻不顯氣,可能是常年習練“天人化法”,黃錦自帶一凜然的氣質。
朱厚熜用心力,天地在這一瞬之間彷彿靜了下來。
在他眼中,黃錦上有熒白的氣息向四周發散,氣息神奇地凝聚一層一層淡淡的薄,而他的天靈之,正是氣息最濃的地方。
黃錦有些疑,他的武道直覺有所異,可眼前的除了陛下還有誰?
陛下不會武功,整個世子府都知道,黃錦也為此惋惜了許久。
可是想到朱厚熜的驚世之才,黃錦的眼一下子亮了起來。
朱厚熜開口道:“秋水時至,百川灌河,黃大伴,不妨多讀讀秋水。”
朱厚熜話音未落,一旁的黃錦氣息卻陡然一變,剛剛還冷氣凜然,真氣外湧旋,此刻卻一下子徹底凝聚了氣罡。
他那惹人關注的氣質,也頃刻間消失,此時任憑誰來看,也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冷麵青年罷了。
黃景還愣在原地,悟境界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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