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賀蘭掣分別召見了凌睿和周若靈。
先見的凌睿。
地點在養心殿東暖閣。
賀蘭掣讓李福來把門關上。
殿只剩君臣二人。
凌睿站在殿中，甲冑齊整，腰間佩刀得鋥亮。
賀蘭掣坐在榻上，手邊放著一碟花生米，正一顆一顆往裡扔。
這個姿態本就是訊號。
君臣私話，不是公事。
“坐。”
凌睿沒。
“臣站著就好。”
賀蘭掣又扔了顆花生米，嚼了兩下。
“朕問你個事，你照實答。”
“聖上請問。”
“周若靈，你怎麼看？”
凌睿的眼可見地僵了一瞬。
就那麼一瞬。
但在賀蘭掣眼裡，這一瞬比任何回答都誠實。
“臣……不太明白聖上的意思。”
“朕說的夠直白了。”
賀蘭掣又扔了一顆花生米。
“冒著掉腦袋的風險給你遞訊息，破了太后的局。”
“對你信任有加，你對，就沒點想法？”
凌睿垂著頭，半天沒出聲。
賀蘭掣沒催他。
殿安靜了很久，久到花生米的碟子見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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