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龍騰大廈門前，聶曦仰頭去。這棟建築與想象中的“集團總部”截然不同——沒有華麗的裝飾，沒有炫目的招牌，通銀灰的流線型外觀，像是從科幻電影裡直接搬出來的場景。玻璃幕牆在午後的下反著冷冽的，整棟樓散發著一種沉默而強大的科技。
“這……這是辦公樓？”殷潔張大了，“我怎麼覺像要進宇宙飛船？”
“怎麼和遠看截然不同啊，這是什麼原因？” 萬羽華則是對這個很驚訝。
“走吧。”聶曦深吸一口氣，帶頭走了進去。
踏大廳的瞬間，三人都愣住了。
沒有富麗堂皇的大理石，沒有奢華的水晶吊燈，沒有任何傳統意義上的“豪華”裝飾。整個大廳是純淨的白，線條簡潔到極致。地面是一種半明的材質，約能看到下面流的藍帶，像管一樣延向各個方向。天花板是整塊的曲面屏，正在緩慢播放著星雲流轉的影像，讓人恍如置太空。
最震撼的是大廳中央——一個全息投影的龍形圖騰緩緩旋轉，每一片鱗片都清晰可見，龍眼的位置閃爍著幽藍的芒。圖騰下方，幾行字懸浮在空中：
“龍騰集團——以科技重塑未來”
“這也太酷了吧！”殷潔小聲驚呼，下意識地拿出手機想拍照，卻發現螢幕提示“拍攝功能限”。
“應該是遮蔽了。”萬羽華環顧四周，注意到幾個幾乎與牆壁融為一的黑圓點，“高階企業的安保措施。
三人像誤異世界的訪客，小心翼翼地走向前臺。前臺是一張懸浮的弧形白檯面，後面站著兩位穿著銀灰制服的前臺接待。們的氣質與這裡的環境完契合。
“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左側的開口，聲音溫和。
聶曦定了定神：“我找程勇，我們約好的。我聶曦。”
聽到“程勇”這個名字的瞬間，兩位前臺的表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不是誇張的震驚，而是一種更加恭敬的姿態——們幾乎同時微微頷首，右側那位甚至下意識地直了背。
“聶小姐，程先生已經代過了。”最先開口的那位聲音明顯和了許多，“請稍等，我通知安保系統。”
在一臺幾乎看不見的明面板上作了幾下。大廳中央的全息龍形圖騰突然轉向們，龍眼出一道藍束，在三人上緩緩掃過。
“份確認：聶曦，訪客許可權已啟用。”一箇中的電子音在大廳中響起，“殷潔，萬羽華，臨時訪客許可權已啟用。歡迎來到龍騰集團。”
束消失，圖騰恢復旋轉。
“請跟我來。”前臺繞出工作臺。材高挑，銀灰的制服剪裁得，走路的姿態優雅如模特。
引領三人走向大廳一側。那裡看起來只是一面完整的白牆，但當們靠近時，牆壁悄無聲息地開，出後面藏的電梯間。
電梯門是鏡面的，映出三人略顯張的面容。前臺用前的工牌在應區刷了一下，電梯門無聲開啟。
部空間比普通電梯寬敞許多，同樣是簡潔的白設計。沒有樓層按鈕，只有一個懸浮的藍球在中央緩緩旋轉。
“目的地：頂層辦公室。”前臺對球說，聲音清晰。
“聲紋確認，許可權過。”球發出和的聲，“電梯即將啟，請站穩。”
電梯門關閉。沒有任何機械運轉的聲音，也沒有失重，但聶曦能覺到微弱的加速。電梯部牆壁變明，們看到自己正在高速上升，一層層辦公區在眼前掠過——
有的樓層是開放的科研實驗室，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在全息作檯上忙碌；有的樓層擺滿了伺服機櫃，藍指示燈如星河般閃爍；有的樓層是靜謐的圖書館，弧形書架上擺滿了紙質書和電子閱讀；還有的樓層像是植園，熱帶植在人工照下茂盛生長……
“每一層都不同。”萬羽華喃喃道，“這不是辦公樓，這是一個完整的生態系統。”
殷潔已經說不出話，只是睜大眼睛看著外面飛速變化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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