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細想，電梯開始減速。明牆壁恢復白，電梯門無聲開。
“頂層觀景區已到達。”球的聲音說，“程先生在A3區等候。祝您參觀愉快。”
前臺微微鞠躬：“我就送到這裡，聶小姐。有任何需要，可以過牆上的呼系統。”
退回電梯，門關上了。
三人站在一個純白的圓形大廳裡。大廳四周是整面的弧形玻璃牆，上海的全景360度展現在眼前。但與普通觀景臺不同，這裡的玻璃上浮著一層半明的資料流——票指數、天氣資訊、通流量、甚至全球各地龍騰專案的即時狀態。
“我的天……”殷潔走到玻璃前，“這視野……這技……”
萬羽華則注意到大廳中央的幾個懸浮座椅，它們沒有任何支撐，就那麼靜靜地浮在半空中。
“你好，是聶曦士嗎？” 一個機人大白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這，這是機人大白？” 看過電影的三人自然知道這是什麼？
“我就是。” 聶曦回應道。
“請隨我來!” 大白轉過子憨態可掬的走了。三人也是懵的跟在後面，最後三人被帶到了一極為科幻的房間，
“抱歉，久等了。”悉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程勇從一扇幾乎看不見的門裡走出來。他今天穿得很隨意——深灰高領，黑休閒，與周圍的高科技環境形微妙的反差。但奇怪的是，這打扮在這裡並不違和，反而讓他看起來像是這裡的主人。
“程勇……”聶曦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程勇笑了，那種悉的、帶著調侃意味的笑，讓聶曦稍稍放鬆了一些：“怎麼，被嚇到了？”
“有點。”聶曦誠實地說，“這裡……不太像公司，而且你是這裡的？”
“龍騰本來就不只是公司。”程勇走到邊，很自然地攬了一下的肩，“走吧，帶你們看看。”
他引領三人穿過圓形大廳，來到一個更加私的區域。這裡佈置得像高階會客廳，有舒適的沙發，有真實的植，甚至有一個小小的水景——水流從空中落下，在半空中形不斷變化的水幕圖案。
“坐。”程勇示意，“喝點什麼？這裡的咖啡機可以做出全上海最好的手衝。”
“隨便……什麼都行。”殷潔還沒從震撼中恢復。
程勇在一個面板上點了幾下，幾分鐘後，一個圓盤狀的機人無聲來，托盤上是四杯冒著熱氣的飲品。
聶曦接過一杯，是拿鐵，拉花是個可的西瓜圖案。忍不住笑了。
“怎麼樣，在雙伏還撐得住嗎？”程勇在對面坐下，問得直接。
殷潔和萬羽華對視一眼，識趣地起：“我們去那邊看看風景。”
兩人走到玻璃牆前，把空間留給聶曦和程勇。
“還好。”聶曦抿了口咖啡，“我覺得要比大學的時候要開心。”
“看來這回你找到合適的室友的。”
“的確，你還沒說呢？你在龍騰是幹嘛的？怎麼會在頂層的辦公室?” 聶曦最想搞清楚程勇現在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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