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問你個事兒。”
“問。”
聶曦翻了個，仰面看著他。從這個角度，只能看見他的下，和微微滾的結。
“你以前，是不是老在群裡說喜歡前凸後翹的？”
程勇手上作頓了頓，低頭看：“怎麼忽然問這個？”
“我就是想起來了。”聶曦他的腰，“害得我一直以為你喜歡那種型別的，從來沒想過你……”
沒說下去，但程勇懂了。
他笑了一聲，手指繼續繞著的髮：“你那時候眼裡只有莊序，我要是湊上去，那不是自討沒趣？”
聶曦沉默了。
“再說了。”程勇的語氣帶了點調侃，“我那會兒要是在學校裡說喜歡文文靜靜、瘦瘦小小的，葉蓉們那幾個得跟猴兒似的，能猜不出來？”
聶曦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殷潔那張，什麼事兒到了那兒，不出半天全廠都知道了。
“那你到底喜不喜歡前凸後翹的？”又問。
程勇低頭看，目在臉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某個位置，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喜歡啊。”
聶曦瞪他。
“真的喜歡。”程勇笑出聲，手了的臉，“不過現在這個，也好。”
聶曦拍開他的手，坐起來，一臉認真地看著他：“你要是想讓我變那樣，也不是不行。你不是說有辦法嗎？”
程勇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大聲了，笑得整個人都往後仰。
“你笑什麼？”聶曦惱了。
“沒什麼沒什麼。”程勇收起笑，但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手把撈回懷裡，“不用變，這樣就很好。”
聶曦趴在他口，聽著他咚咚咚的心跳，悶悶地說：“那你之前說的有辦法，是騙我的？”
“不是騙你的。”程勇的手掌在後背上，輕輕挲著，“是有辦法，但沒必要。我喜歡的是聶曦這個人，又不是某個尺寸。”
聶曦沒說話，但角悄悄翹起來了。
過了一會兒，又問：“那你那時候說的，都是假的？”
“真的。”程勇答得坦然，“確實喜歡前凸後翹的。”
聶曦抬頭瞪他。
程勇低頭親了親的額頭，笑著說：“但那是我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覺的時候說的。後來知道了，就覺得那些條條框框都沒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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