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丟擲了一個讓姚廣孝渾幾乎要凝固的:
“只需要500點積分,就足夠給你兌換……延壽二百載。”
延壽二百年?!
轟!
這句話如同九天驚雷,狠狠劈中了姚廣孝!他如今已是垂垂老矣,縱然智計通天,也難逃生老病死的自然法則。這是他心深最大的憾和無力所在!
而現在,一個活生生再活兩百年的機會,就擺在他的面前!不僅僅是活著,更是帶著剛剛窺見的無上奧秘,去探索、去驗那波瀾壯闊的萬界風景!
巨大的驚喜和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姚廣孝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以頭搶地,聲音因極致的激而變得嘶啞卻無比洪亮:
“叩謝前輩天恩!貧僧……不,弟子姚廣孝,必定肝腦塗地,萬死不辭!定助漢王殿下戴上白帽,將此界獻於前輩座下!若違此誓,天地共誅!”
長生久世的,加上那無垠宇宙的召喚,徹底點燃了這位老邁妖僧生命中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激。他不再是為朱家王朝謀劃,而是在為自已的“道”,為自已的未來而戰!
程勇看著他這副打了的模樣,笑了笑,揮揮手:“行了,去吧。讓我看看你這‘妖僧’的本事,別讓我失。”
“弟子,告退!”姚廣孝再次重重一叩首,這才站起。他整理了一下僧袍,雖然形依舊枯瘦,但整個人的氣神已然完全不同,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燃燒著足以焚燬一切阻礙的野火焰。
他轉走出攬月閣,步伐堅定而迅速,彷彿不是走向紛擾的塵世,而是走向一個無比輝、屬於他的新紀元。
為漢王戴白帽,為己續長生,為此界開新天!
這項任務,他接下了!而且,必須功!
鳴寺的夜,似乎比往常更沉靜幾分。姚廣孝回到禪房,上彷彿還帶著宮牆的抑和萬花樓中那顛覆認知的寒意。
他沒有耽擱,徑直宮覲見。乾清宮,燭火通明,朱棣顯然仍在等待他的迴音,眉宇間積著不耐與深深的疑慮。
“師,如何?那萬花樓中的,究竟是人是妖?”朱棣的聲音帶著抑的急切。
姚廣孝雙手合十,枯瘦的臉上看不出毫波瀾,唯有那雙經歷過“太空漫遊”的眼眸深,比往日更加深邃,甚至帶著一難以言喻的疏離。他微微躬,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定論:
“阿彌陀佛。陛下,貧僧已見過那位道友。”
他略作停頓,彷彿在斟酌措辭,最終緩緩道:“陛下不必再探究其底,亦不必再遣人試探。貧僧可斷言,此人並非世間妖魔,實乃……天人下凡。”
“天人?”朱棣眉頭鎖,對這個虛無縹緲的說法顯然不滿,“師,此言何意?莫非真是仙神之流?”
姚廣孝緩緩搖頭,語氣帶著一種超然的肯定:“非道祖,非佛陀,非世間任何已知仙神。乃更高渺存在,遊戲人間,偶現蹤跡。其心意不可測,其手段不可防。陛下乃人間至尊,當知天意不可違。”
他抬起眼,目平靜卻極力量地看向朱棣:“貧僧諫言陛下:不可與之為敵。凡塵之力,於其不過蚍蜉撼樹。順其自然,或可無恙;若強行干涉,恐招致莫測之禍。此非危言聳聽,乃貧僧窺得一天機後,唯一能給予陛下的忠告。”
他的話說到這裡,便戛然而止。沒有解釋,沒有細節,只有這樣一個石破天驚卻又模糊無比的結論和警告。
朱棣死死盯著姚廣孝,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一毫的虛假或敷衍,卻發現對方那超然外的神態下,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甚至……一連他都未能完全察覺的、對更高存在的敬畏。這讓他心中的驚疑達到了頂點,卻又不得不重視起來。連姚廣孝都說出“不可敵”三個字……
“話僅止於此。”姚廣孝再次合十,微微躬,“貧僧告退。此番窺探天機,心神損耗甚巨,需回寺靜修,參悟所得。陛下珍重。”
說完,他竟不再等朱棣回應,轉便走,步伐看似緩慢,卻很快消失在宮門的影之中,留下朱棣一人對著搖曳的燭火,臉晴不定,滿腹疑雲卻無人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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