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等待,因為他要用絕對的速度和碾般的力量,搶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就締造一場無人能及的傳奇!
漢王的北伐,從一開始,就註定不會按照朱棣劇本里的那樣進行了。
居庸關,這座扼守京畿北大門的雄關,此刻還沉浸在北地清晨的寒意之中。關牆之上,守軍們驚愕地看著下方那支風塵僕僕卻又煞氣沖天的銳騎兵——漢王朱高煦率領的三千營,竟然只用了大半日時間,就從京城狂奔至此!這等行軍速度,堪稱恐怖,無愧大明第一強軍之稱。
朱高煦下令全軍在關休整,人嚼乾糧,馬喂料,他自己則登上關樓,遠眺北方蒼茫的群山和草原,眼中燃燒著迫不及待的戰意。有儲戒裡那堆積如山的補給和神,他本不需要等待那緩慢的後勤車隊。
第二天晌午,就在三千營將士休整完畢,即將再次開拔之際,關外菸塵滾滾,幾名背後著令旗的皇宮信使,累得幾乎要從馬背上摔下來,終於趕到了。
“漢王殿下!陛下急令!”信使滾鞍下馬,氣吁吁地高舉著一封封的令旨,“陛下嚴令,請殿下務必於居庸關暫駐,等待後勤輜重及中軍大部,萬不可孤軍深,以免中了瓦剌計,陷大軍於險境!”
關樓上下,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到了朱高煦上。
朱高煦接過令旨,甚至都懶得拆開細看,只是掂量了一下,臉上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和不屑。
等待?等那些慢吞吞的民夫和糧車?等老爺子和大部隊過來分潤功勞?開什麼玩笑!
他揚了揚手中的令旨,對著周圍過來的將領和士卒,聲音洪亮,帶著一沖天的傲氣和自信:
“陛下的擔憂,本王知道了。”
他頓了頓,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狂放不羈:“但戰機稍縱即逝!瓦剌蠻子敢犯我天朝,就當以雷霆之勢擊之!豈能因後勤瑣事貽誤戰機?”
他目掃過麾下那些同樣建功立業的驕兵悍將,朗聲道:“我三千營將士,乃大明最鋒利的矛!糧草?本王自有辦法!後援?我等便是大明最強的後援!”
他猛地將那份令旨隨手拋還給信使,作輕蔑至極,彷彿那只是一張廢紙。
“回去稟報父皇!”朱高煦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就說本王心意已決,不破瓦剌,誓不還朝!讓他老人家,就在京城安心等待捷報吧!”
“至於孤軍深?”朱高煦嗤笑一聲,拍了拍腰間的佩刀,又下意識地了手指上那枚冰冷的儲戒,用一種只有自已能懂的囂張語氣低語道:
“哼,老子現在六神裝在手,還怕他瓦剌埋伏?別說孤軍深,就是讓他瓦剌、韃靼、兀良哈三部聯手,本王也要打十個!”
這番話,聽得那傳令信使目瞪口呆,聽得關樓上的守軍將領面面相覷,聽得三千營計程車卒們熱沸騰又有些不著頭腦——“六神裝”是啥?但王爺這沖天的豪氣和自信,他們到了!
“開拔!”朱高煦不再理會那僵在原地的信使,翻上馬,拔出戰刀,直指北方!
“目標——瓦剌王庭!全軍突擊!”
轟隆隆!
鐵蹄再次撼大地,三千營如同韁的猛虎,衝出居庸關,毫不猶豫地向著北方蒼茫的草原深,疾馳而去!
只留下那幾名皇宮信使,著遠去的煙塵,臉煞白,哭無淚。他們本無法想象,漢王這支沒有後勤的孤軍,將如何在草原上生存,又如何去面對以逸待勞的瓦剌主力。
但他們更無法想象的是,朱高煦的底氣從何而來。
朱高煦一馬當先,著耳邊呼嘯的風聲,心中豪萬丈:“老爺子,老大,老三,還有瞻基那個小兔崽子……你們就等著看吧!看本王如何用這場不世之功,閃瞎你們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