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我要隨心所欲》第30章 漢王的名頭比皇帝還有用(1)

作者:新人新人新人·5個月前

漢王朱高煦“卸甲歸府”後的日子,並非真正的沉寂。相反,他的聲與影響力,正如無形的藤蔓,以一種令人心驚跳的速度,悄然滲並掌控著帝國的方方面面,尤其是那新拓的、龐大無比的疆域。

隨著漠北、中亞、南亞大片土地名義上納大明版圖,一個空前龐大、也空前棘手的僚需求擺在了朝廷面前。數以千計的新職位需要填補——總督、巡、布政使、按察使、指揮使……從高階封疆大吏到基層吏,空缺多得讓吏部員頭皮發麻。

朝廷開始大規模選調、提拔員,奔赴各方“蠻荒之地”進行管理。這本是無數員夢寐以求的晉升機會。

然而,這些被派往新領土的員們很快發現了一個殘酷而現實的問題:

在那些剛剛被漢王朱高煦用鐵手段“說服”的地區,大明皇帝的聖旨,可能還不如漢王殿下的一幅畫像好使。

當地的部落首領、貴族、乃至普通牧民百姓,可以不知道北平的紫城在哪,可以沒聽說過太子是誰,但絕對聽說過“朱高煦”這個名字以及他那支“不死軍團”的恐怖傳說!漢王的威名,是用實實在在的殺戮和征服烙印在他們靈魂深的恐懼。

在這種況下,朝廷派去的員,如果想要站穩腳跟,想要推行政令,甚至想要保證自安全,最有效、也是最無奈的辦法,就是時時刻刻將“漢王”這面大旗扛出來。

“此乃漢王殿下欽定之律法!”

“漢王殿下雖歸京師,然目如炬,仍在關注此地!”

“此事若辦得好,本或可上奏漢王殿下,為爾等請功!”

類似的話語,了新員們的口頭禪。他們不知不覺間,就將自已的權威與漢王的權威進行了繫結。久而久之,他們發自心地意識到,自已的烏紗帽能否戴穩,政績能否凸顯,甚至命能否保全,關鍵不在於遠在天邊的皇帝和朝廷,而在於那位雖然居王府、卻依然能決定這片土地命運的漢王殿下!

於是,很自然地,這些員開始主向漢王府靠攏。他們的奏報,開始習慣地抄送漢王府一份;遇到難題,會下意識地思考“漢王殿下會如何置”;甚至暗中向漢王表達忠心,將自己視為漢王派系的“門生故吏”。

系統,就這樣被無聲無息地滲、蠶食。

而武將系統,則更加直接和赤

那些駐守在新領土的衛所軍,幾乎清一是經歷了西征淬鍊的三千營老兵提拔上來的!他們本就是朱高煦最狂熱的信徒。如今分散各地鎮守,儼然了漢王影響力的輻點。他們之間保持著的聯絡,形一個以漢王為唯一核心的龐大軍事網路。

至於京營和其他地區的武將,或許原本並非漢王嫡系,但在朱高煦那曠古爍今的軍功和三千營無敵神話的映照下,幾乎所有的武將都達了一個共識:漢王朱高煦,就是大明軍神!是軍隊的榮耀和未來!若將來真有那麼一天,需要在皇帝和漢王之間做出選擇,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如此一來,朱高煦雖居王府,終日看似只是飲酒作樂、陪伴王妃,但他的影響力卻如同滾雪球般越滾越大。

朝廷每往新領土派出一名員,每在新地設立一個衙門,每委任一名武將,都像是在為漢王的權力大廈添磚加瓦。

朝廷的政令,出了直隸地界,尤其是到了新領土,往往需要藉著“漢王”的虎皮才能暢行無阻。

地方的奏報,漢王府甚至可能比皇宮更早看到更詳細的版本。

軍隊的效忠之心,更是毫不掩飾地偏向了漢王府。

朱棣依然坐在龍椅之上,但他痛苦地發現,自已對這個帝國的掌控力,正在眼可見地流失。他的旨意,越來越需要經過“漢王是否滿意”這道無形的過濾。他就像是一個被架空的符號,而真正的權力核心,已經轉移到了那座看似平靜的漢王府。

朱高煦什麼也沒做,只是待在家裡。

但他的名、他的舊部、他打下的江山、以及因管理這江山而不得不依附於他的整個僚和軍事系統,已經自發地、不可逆轉地將他推向了權力的終極王座。

不爭而天下莫能與之爭。

無為而治,莫過於此。

這種局面,讓太子一黨絕,讓朱棣到無比的無力,也讓所有明眼人都清晰地看到——大明的天,早就變了。只差最後那一聲號角,或者,只需要漢王殿下某天早上起來,輕輕點一下頭。

鳴寺,禪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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