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甚至覺得,那個被俘的孫子……好像也沒那麼讓人上火了。畢竟,沒有他的慘敗,哪來老二去江南抄家的由頭?哪來這潑天的富貴?
在將江南之地用鐵手段徹底“梳理”了一遍,刮地三尺、抄出無數令人瞠目結舌的財富之後,朱高煦終於將目投向了東方的大海。
艦隊再次集結。這一次,核心不再是那些臨時拼湊、人心惶惶的大軍,而是他絕對忠誠、戰力恐怖的三千營,以及一萬名被優厚賞賜激勵、並親眼見識過漢王手段後變得格外聽話的東南水師兵。
出征前,朱高煦小心翼翼地將那尊“迷你版大航海時代虎鯨像”請上了旗艦,安置在船首最顯眼的位置。說來也奇,自這尊黝黑神秘的雕像登船之日起,原本波濤暗湧的海面,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平了。
艦隊航行於茫茫大海之上,竟真的如程勇所言——一路風平浪靜!
沒有可怕的颱風,沒有滔天的巨浪,甚至連稍大些的風雨都避開了艦隊航行的區域。海面平靜得如同巨大的琉璃鏡,船隻行駛其上,平穩得讓人難以置信。灑在波粼粼的海面上,海風輕,若非肩負著征戰使命,這簡直如同一場愜意的海上出遊。
所有經歷過之前朱瞻基那場風暴噩夢的倖存水手和將士,都對這奇蹟般的航行到震驚萬分,隨即轉化為對漢王殿下近乎神明的敬畏!連大海都能馴服,還有什麼是漢王做不到的?
艦隊毫無無損、士氣高昂地抵達了倭國海岸。選擇登陸地點時,朱高煦甚至懶得搞什麼謀詭計,直接挑了一開闊灘頭,大搖大擺地命令登陸。
留守的倭國軍隊顯然沒料到明軍竟然這麼快就去而復返,而且來得如此“平靜”。他們倉促組織起防,試圖複製上次阻擊朱瞻基的功。
然而,他們這次面對的,是截然不同的敵人。
三千營的將士們踏上海灘,迅速整隊。他們看著那些嚎著衝來的倭軍,眼神冷漠,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老套路。”一名百戶甚至輕鬆地對旁邊的同伴笑了笑,“一路殺過去就行了。”
是的,老套路。對於這支跟隨漢王從漠北殺到中亞,從山海中滾出來的軍隊來說,眼前的戰鬥悉得不能再悉。
陣型展開,弩箭齊發!比倭軍弓箭程更遠、威力更大的大明弩箭,如同死亡的暴雨,瞬間將衝在前面的倭軍了刺蝟!
接著,重甲步兵如山推進,長槍如林,刀似雪!三千營的裝備、訓練、配合和個戰鬥力,完全碾了這些倭國地方大名的軍隊。
兇悍?三千營比他們更兇悍!
不怕死?三千營有紅藥水兜底,真正意義上的“不死”!
戰鬥瞬間變了一邊倒的屠殺。倭軍的防線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撕碎,灘頭再次被鮮染紅,但這次,流淌的絕大部分是倭人的。
登陸,鞏固灘頭,建立前進基地……一切都有條不紊,高效得令人窒息。
朱高煦甚至沒有親自下場,他站在旗艦上,用無人機俯瞰著整個戰場,如同掌控棋局的神明。
“告訴姚師,登陸點已穩固,讓他開始接收和管理戰俘,清點繳獲。”他淡淡地吩咐道,彷彿不是在進行一場滅國之戰,而是在進行一場大型武裝郊遊。
隨後,大軍開拔。
三千營如同被釋放的鋼鐵洪流,沿著上次朱瞻基敗亡的路線,反向朝著倭國陸碾而去!
所過之,但凡有抵抗的城池、堡壘、軍隊,迎接他們的只有毫不留的毀滅打擊。火炮轟鳴,鐵騎衝鋒,步卒碾。
倭人試圖利用悉的地形進行伏擊、擾,但在無人機的高空偵察下,所有埋伏都無所遁形,反而了送上門來的點心。
絕開始在倭國蔓延。他們無法理解,為什麼這次明軍如此不同?為什麼大海沒有阻擋他們?為什麼他們的武士和軍隊如此不堪一擊?
朱高煦的推進速度極快,一路勢如破竹,兵鋒直指倭國的政治核心地帶。
滅國之路,在他看來,確實就是“一路殺過去”那麼簡單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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