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月的提心吊膽、嚴加防範,終於迎來了最激人心的時刻。
皇后曹氏於宮中順利分娩,產下了一位健康的皇子!
訊息傳出,整個皇宮瞬間被巨大的喜悅所淹沒!宋仁宗在產房外聽到嬰兒洪亮的啼哭聲和侍報喜的聲音時,竟激得一時失語,老淚縱橫,幾乎要癱在地!他抓住旁侍的胳膊,反覆確認:“是皇子?真是皇子?健康否?皇后安否?”
在得到一切安好的確切答覆後,巨大的狂喜和如釋重負的覺瞬間沖垮了這位帝王一直繃的神經。他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欣和激!
“天佑朕!天佑大宋!朕有後矣!朕有皇子矣!”
為了慶祝這上天賜予的奇蹟,宋仁宗立刻頒下旨意:大赦天下(除十惡不赦之罪),普天同慶!減免賦稅,犒賞三軍,整個帝國都沉浸在這份來之不易的喜悅之中。
然而,在狂喜之餘,宋仁宗毫沒有忘記那位賜予他這一切希的神秘道人。他深知,若無程勇的“仙丹”,這一切絕無可能。
於是,在皇子誕生的第三天,又一道更加石破天驚的旨意從宮中傳出:
冊封樊樓道人程勇為大宋國師,秩比國公,賜丹書鐵券,見君不拜,參朝不趨,萬戶侯俸祿!
這道旨意,再次在朝堂之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宰相韓章率領一眾文,當即表示強烈反對!
“陛下!萬萬不可!”韓章出列,神激,“國師之位,非比尋常!豈能輕易授予一來歷不明之野道?此例一開,恐妖言眾之輩競相效仿,我朝綱,禍國殃民啊!”
“是啊陛下!程勇雖有微功,厚賞金銀田宅即可,豈能以國師尊位相贈?於禮不合,於制不符!”
“陛下三思!此舉恐寒天下士人之心!”
文集團的反對浪十分激烈。他們倒不完全是針對程勇本人,更多的是維護“士大夫與皇帝共治天下”的秩序,防止出現以方諂獲得超高地位、進而干涉朝政的先例,這了他們最核心的利益和價值觀。
若是往常,面對如此強大的文反對力,仁宗很可能會選擇退讓或妥協。
但這一次,不同!
這個孩子,是他畢生的希,是打破他無子噩夢的神蹟!而程勇,就是帶來這神蹟的關鍵之人!在這件事上,宋仁宗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氣和堅決!
他端坐龍椅,面對群臣的反對,面沉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眾卿之意,朕已知曉。然,程先生於朕,於社稷,有再造之恩!若非先生,焉有朕之皇子?焉有國本之固?此功非尋常金銀可酬!國師之位,乃朕念其恩德,並非令其干預朝政。此事,朕意已決,無需再議!”
皇帝的態度如此強,是多年來罕見的事。韓章等重臣面面相覷,他們能到皇帝在這件事上的決心非同一般。
韓章作為老謀國的宰相,在最初的激烈反對後,迅速冷靜下來,開始權衡利弊。他仔細看了旨意容,發現雖然給了“國師”的尊號和高規格待遇(比國公、侯祿),但關鍵點在於:“見君不拜,參朝不趨”——這實際上意味著,這位國師無需每日上朝,不參與政務!
換句話說,皇帝給了程勇極高的榮譽和質待遇,但卻巧妙地將他的影響力限制在了一個超然的、榮譽的位置上,並沒有讓其進權力核心,來分薄集團的權力。
想通了這一點,韓章的態度立刻發生了微妙的轉變。既然不涉及實質的權力再分配,那不如順水推舟,給皇帝一個面子,畢竟皇帝老年得子,正在興頭上,強行頂並非明智之舉。
他於是出列,語氣緩和了許多:“陛下聖明,既然陛下如此念程先生之恩德,且國師之位僅為尊榮,不涉實務,老臣……以為亦無不可。只是陛下明示,國師當恪守方外之本分,不便干預朝廷機要。”
其他文見宰相態度轉變,又仔細一品旨意容,也紛紛回過味來,反對的聲音頓時小了許多。只要不他們的權力蛋糕,一個虛銜國師,似乎也不是不能接。
宋仁宗見韓章鬆口,心中也鬆了口氣,順勢道:“韓相所言極是。國師乃方外之人,自不會干預朝政,眾卿放心。”
於是,這道封賞旨意,終於得以順利頒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