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出,天下再次譁然。人們這才將前後事件聯絡起來,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怪不得皇后娘娘能老來得子!”
“竟是這位程國師的功勞?!”
“真是活神仙啊!難怪家如此厚賞!”
“怪不得之前家那般大干戈清理宮廷,原來都是為了這位皇子鋪路!”
程勇的“國師”名頭,伴隨著他“助皇帝得子”的神奇事蹟,迅速傳遍天下,其神秘和威達到了頂點。雖然文們心或許依舊鄙薄其士份,但表面上,也不得不承認這位新晉國師的特殊地位。
而程勇本人,在樊樓接到聖旨和一大堆賞賜時,只是隨意地瞥了一眼那代表無上榮的國師印信和丹書鐵券,角撇了撇。
“國師?嘖,名頭倒是不小。就是這俸祿……還不夠貧道包一年樊樓的。”他隨手將東西扔到一邊,繼續喝他的酒,彷彿那只是別人送來的一筐普通水果。
至於上朝?他就沒想過。這汴梁城的樂子,他還沒看夠呢。
皇宮,宋仁宗抱著新生的皇子,看著窗外,心中充滿了希,同時也更加警惕。他知道,國師的封賞能堵住文的,卻堵不住暗那些更加嫉妒和怨毒的目。
真正的較量,現在才真正開始。而這位新生的皇子,從降臨人世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要置於風暴的中心。
就在東京汴梁因皇子誕生、國師冊封而暗流湧,邕王兗王暗中咬牙切齒謀劃如何對付那個襁褓中的嬰兒之時,一支風塵僕僕的隊伍,也在這片喧囂中悄然抵達了京城。
正是從揚州任期期滿、回京述職的盛弘一家。
與原本劇不同的是,此次盛弘回京,恰逢家老年得子、普天同慶、龍心大悅之際。皇帝一高興,對於員的考核升遷也格外寬鬆大方了些。盛弘在地方任上雖無特大建樹,但也算勤勉肯幹,聲尚可,加之會做人,打點得當,於是在吏部銓敘時,竟得了一個遠超預期的好結果!
原著中,盛弘是從揚州通判(從八品)升任京城的承直郎(散銜,對應從六品下),算是平調回京。
而此番,或許是因為皇帝喜悅之下施恩廣泛,或許是因為吏部員想趁機討好聖心,盛弘的升遷竟連跳三級!直接被授予了朝奉郎的散銜,乃是正六品上!
雖然散銜更多代表品級和俸祿,實權還需看差遣(注:宋代制複雜,散與職事分離),但這品級的提升卻是實打實的!正六品上比起從六品下,看似只差幾級,但在講究品秩的場上,卻是邁上了一個重要的臺階,意味著更好的待遇、更高的地位以及未來更有前途的升遷空間。
訊息傳到暫居京郊客棧的盛家時,全家上下頓時一片歡騰!
盛弘本人自然是喜不自勝,捋著鬍鬚,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和紅。他沒想到這次回京竟有如此意外之喜,連連嘆“皇恩浩”。
大娘子王若弗更是高興得合不攏,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已在京城夫人圈中揚眉吐氣、備追捧的景象,指揮著下人們收拾行李的聲音都格外響亮了幾分。
林噙霜雖然也笑著道喜,但眼底深難免閃過一算計和比較,想著如何讓自已的墨蘭也能在這京城之地攀上更高的高枝。
如蘭、明蘭等小輩們則更多的是對京城繁華的期待和好奇。
唯有盛老太太,喜悅之餘,眼中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憂慮。京城居,大不易。升得越快,位置越高,往往也意味著踏的旋渦越深。如今這京城,因皇子的誕生而看似喜慶,實則暗洶湧,盛家此時躋進來,是福是禍,猶未可知。
“吩咐下去,都謹慎些。京城不比揚州,一言一行,都需格外注意,莫要得意忘形,給人拿了把柄去。”盛老太太沉穩地吩咐道。
盛弘聞言,也收斂了些許得意,連忙躬應道:“母親教訓的是,兒子省得。”
沒過多久,盛家就順利地租到了一所相當不錯且頗規模和檔次的宅第,並迅速搬其中安定下來。與此同時,盛弘也馬不停蹄地展開行——他頻繁外出拜訪上司及同事們,積極聯絡各方人士,努力疏通各種關係渠道,全力以赴地做好各項工作,靜候著正式職委派的確切訊息。
盛家初至京師,猶如一滴水融浩瀚江河一般微不足道,並沒有在熱鬧非凡、風起雲湧的東京汴梁城中掀起多大的漣漪或風浪。然而,對盛家自己來說,這次遷居無疑是人生軌跡中的一次重大轉折。站得越高得越遠,新的環境給了他們更廣闊的發展空間,但同時也預示著他們必然會越來越深地陷這座都市錯綜複雜的繁華景象、激烈競爭乃至恨糾葛當中去。
此時此刻,盛弘滿懷豪壯志,雄心地謀劃著如何在京城這個更為宏大寬廣的舞臺之上大顯手,施展才華抱負,從而讓家族聲名遠揚,宗耀祖。至於那個新近封國師、居住於樊樓頂端的神秘道士,還有宮廷裡那位令眾多人為之傾心牽掛的年皇子,他們皆未曾料到,這些看似毫不相干之人,竟會在不遠的將來,以一種令人始料未及的奇特方式,與盛家的命運織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