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球場上,氣氛正酣。幾位公子哥兒組隊較量,馬蹄聲疾,球杖飛舞,引來陣陣喝彩。然而,這熱烈的氣氛很快被一道蠻的聲音打破。
只見榮飛燕忽然策馬來到場邊,馬鞭直指盛家眷所在的方向,揚聲笑道:“是男子較量有什麼意思?早聽聞盛家兒才出眾,不知馬如何?盛家六姑娘,可敢下場,與我賽上一場?”語氣帶著明顯的挑釁,目倨傲,本沒把盛家其他人放在眼裡。
話音剛落,另一側的嘉縣主也不甘示弱,驅馬上前,冷笑道:“飛燕姐姐既有此雅興,怎能了我?盛六姑娘,不如我們二人與你比試比試?也好讓大家看看,盛家兒是否如傳聞中那般,樣樣出?”將“樣樣出”幾個字咬得極重,充滿了諷刺意味。
這兩人一唱一和,分明是故意刁難!誰不知道明蘭在盛家並不出眾,馬更是尋常?們仗著自家權勢,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讓明蘭出醜,徹底絕了對齊衡的那點心思。
場面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明蘭上,有幸災樂禍的,有同的,更多的是看好戲的。華蘭氣得臉發白,卻礙於對方份不敢輕易反駁。長柏皺了眉頭,正要開口解圍。齊衡更是臉一沉,握了韁繩就要上前。
明蘭站在那兒,面對無數道目,臉微微發白,手指攥著角。可以拒絕,但勢必會被嘲笑怯懦,連帶盛家也跟著丟臉;若是應下,幾乎註定要慘敗辱……
就在這尷尬萬分、空氣幾乎凝滯的時刻,一個清冷的聲音不急不緩地響起:
“兩位貴真是好興致。”
眾人循聲去,只見餘嫣然不知何時已站起,緩緩走到場邊。今日穿著一利落的騎裝,雖依舊素淨,卻勾勒出拔的姿,面上沒什麼表,眼神平靜地看著場中趾高氣揚的榮飛燕和嘉縣主。
“不過,”餘嫣然語氣平淡,卻自帶一不容忽視的氣場,“既然是要比試,二對一,未免有失公平,也顯得兩位太過……心急了些。”
榮飛燕和嘉縣主沒料到會有人敢出頭,還是這個最近風頭正勁卻一向低調的餘嫣然!榮飛燕當即柳眉倒豎:“餘嫣然,這裡沒你的事!我們找的是盛明蘭!”
嘉縣主也嗤笑:“怎麼?清平縣主要替人出頭?莫非你也想下場?”
餘嫣然微微一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正有此意。明蘭是我好友,若下場,我自然相伴。既然兩位興致如此之高,不如就二對二,如何?也讓我等見識一下,榮妃娘娘之妹和邕王府縣主的馬上風采。”
這話一齣,滿場皆驚!
誰都看得出來榮飛燕和嘉縣主是故意找茬,避之尚且不及,餘嫣然竟然主攬事,還要正面剛?對方可是宮中得寵妃嬪的妹妹和親王之啊!
榮飛燕和嘉縣主也是一愣,隨即被激起了怒火。們本就看餘嫣然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縣主”不太順眼,此刻見竟敢挑戰們的權威,頓時怒極反笑。
好!好得很! 嘉縣主氣得滿臉通紅,手中的馬鞭用力一揮,發出清脆的響聲,彷彿要將心中的怒火全部發洩出來一般。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休怪本小姐等人無無義了!咱們今天就來個公平對決,二對二!看看到底誰更厲害些! 說完,嘉縣主將目狠狠地瞪向餘嫣然,眼中閃爍著憤怒與不屑之。
一旁的榮飛燕見狀,亦是冷哼一聲,表示附和。冷笑著說道:等會兒若是敗下陣來,可千萬別像個哭鼻子的小娃娃似的跑去向你的國師師父哭訴哦!否則只會讓人笑掉大牙!
面對兩人的挑釁和嘲諷,餘嫣然卻顯得鎮定自若,毫無懼。只是淡淡地回應道:球場之上,勝敗乃兵家常事。諸位儘管放馬過來便是,請吧。
站在一旁的明蘭不有些擔心起來,拉住嫣然的手,低聲音勸道:嫣然姐姐,其實你大可不必......然而,餘嫣然並沒有聽從的勸告,反而反手握住了明蘭的小手,並給了一個堅定而又放心的眼神。
似乎在告訴明蘭,讓不要過於憂慮。畢竟,經過這段時間以來夜以繼日般的刻苦修煉,餘嫣然的實力已經有了質的飛躍。不僅通各種法道,就連自的素質以及反應速度都遠遠超越了普通人。至於騎馬箭之,更是在暗地裡不斷練習,從未間斷過。
比賽一開始,榮飛燕和嘉縣主便仗著馬嫻(們自習練)和一狠勁,試圖強行衝撞明蘭,想先讓出醜。然而,餘嫣然卻如同未卜先知,總能巧妙地策馬擋在明蘭前,或輕巧地隔開對方的球杖,護得明蘭周全。
幾個回合後,餘嫣然看準一個機會,對明蘭低喝一聲:“明蘭,左側!”
明蘭與默契十足,下意識便策馬向左。只見餘嫣然手腕一抖,球杖劃出一道刁鑽的弧線,竟從嘉縣主馬腹下極其驚險地將球勾出,隨即猛地發力擊球!
那馬球如同長了眼睛般,準地穿過榮飛燕的攔截,直奔球門!
“好!”場外不知誰先喝了一聲彩!
榮飛燕和嘉縣主又驚又怒,更加瘋狂地進攻,作也越來越大,甚至帶上了明顯的惡意。但餘嫣然卻如同磐石,防守得滴水不,偶爾反擊,必是又快又準,打得對方措手不及。明蘭在帶下,也漸漸放開,配合越發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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