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顧廷燁!
他雖離京尋子,但並未走遠,一直在京城附近暗中打探訊息。宮中驚變,城門封鎖,他察覺有異,冒險潛城中想探明況,恰好撞見了明蘭被追殺的這一幕!
顧廷燁武藝高強,雖單槍匹馬,但對付這幾個散兵遊勇綽綽有餘。他刀法凌厲,幾下便解決了追兵,隨即毫不戰,策馬朝著人煙更稀的方向疾馳而去,很快便將後的混甩開。
直到確認安全,顧廷燁才在一廢棄的民宅後停下馬。他摘下蒙面巾,出那張歷經風霜卻更顯銳利的面容。
“六姑娘,你怎會在此?還穿著這服?”顧廷燁看著懷中驚魂未定、穿著太監服的明蘭,眉頭鎖。
明蘭驚魂稍定,認出是顧廷燁,心中稍安,急忙將宮中變故、兗王叛、自己如何得到旨逃出的事快速說了一遍,並將那份珍貴的旨取出給顧廷燁看。
顧廷燁聽完,面凝重無比。他沒想到京城局勢竟已惡化到如此地步!弒君篡位,這是滔天大禍!
就在這時,巷道外忽然傳來一陣不大卻異常整齊的馬蹄聲和腳步聲!聽靜,人數不,且訓練有素!
然而,當那隊人馬出現在巷口時,為首的竟是一個穿著團練使服飾、面容儒雅卻帶著幾分風塵僕僕的中年男子,他邊跟著的護衛也皆是銳,卻並非京城軍的裝扮。
明蘭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將詔書藏到後,警惕地看著對方:“你是何人?”
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語氣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和期待:“本王……本乃禹州團練使,趙宗全。”
趙宗全?!
明蘭和顧廷燁都大吃一驚!他怎麼會在這裡?!
原來,趙宗全雖遠在禹州,但並非對京城向一無所知。他也有自己的訊息渠道,早已風聞老皇帝病重、邕王兗王爭鬥不休,甚至約察覺到皇帝可能對自己有所意圖。而且兗王派出的殺手刺殺他,要不是顧廷燁相救,自己早就沒了。本想上京城為自己要個公道,沒想到正好遇到兗王造反。
今夜京城大,城門封鎖,他正愁如何探聽城訊息,卻意外遇到了逃出來的明蘭!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瞌睡遇到了枕頭!
明蘭核實了趙宗全的份後,激得幾乎落淚,連忙將那份用用生命換來的旨奉上:“趙團練!這是陛下旨!請您速速過目!”
趙宗全強著心的狂喜和激,接過那沉甸甸的油布包,小心翼翼地開啟。當看清旨意容,確認老皇帝果然是要傳位於他時,他眼中瞬間迸發出前所未有的芒!
“哈哈!哈哈哈!天意!真是天意啊!”趙宗全忍不住仰天低笑,聲音中充滿了抑不住的興和野心,“本王才是天命所歸!兗王、邕王,你們兩個逆賊,終究是為人作嫁!”
他原本還擔心自己得位不正,如今有了這道正式的傳位旨,簡直是名正言順,奉天承運!
“盛六姑娘!你護旨有功,皆是社稷功臣!”趙宗全立刻換上了一副仁德賢明的面孔,對兩人鄭重承諾,“待本王平定叛,重整朝綱,必不相負!”
就在這時,一道青的影悄無聲息地落在明蘭邊,正是暗中跟隨保護的餘嫣然。見明蘭已險,並與趙宗全匯合,便現出形。
“明蘭!”餘嫣然拉住明蘭的手,仔細打量,“你沒事吧?可嚇死我了!”
“嫣然姐姐!”明蘭見到好友,心中最後一張也鬆懈下來,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餘嫣然安地拍拍,然後對趙宗全微微頷首,算是見禮,態度不卑不:“既然趙團練已接到旨意,當以國事為重。明蘭驚過度,我便先帶回去安置了。”
趙宗全此刻志得意滿,又見餘嫣然氣度不凡,經顧廷燁介紹知道這是國師的兔子,自然客氣道:“縣主請便。盛六姑娘今日之恩,本王銘記於心。”
餘嫣然不再多言,扶著心俱疲的明蘭,轉離去。有在,自然無人敢阻攔。
顧廷燁看著明蘭離去的背影,眼神複雜,但此刻他更關心的是如何藉助趙宗全之力,儘快找到自已失散的兒,以及……或許這也是一個重整旗鼓的機會。他對著趙宗全拱手道:“王爺,如今城局勢混,我們應立刻進京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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