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城外十里長亭,晨霧繚繞。
程勇扶著腰站在道旁,回頭向揚州城方向。朝初升,為城牆鍍上一層金邊,而他的視線卻彷彿穿了磚石,落在那座名為的樓閣上。
嘶——他倒一口涼氣,了後腰,這玉玲夫人,比三國的一群的一起上還要難對付,果然是專業人員。
昨夜種種在腦海中閃回:醉仙釀的醇香,玉玲夫人那雙異眼眸中的意,還有那套將《霓裳羽曲》融床笫之歡的驚人技法。若非他現在的已經不同於往日,怕是真要栽在這溫鄉里。
程勇邁步向南行去。道兩旁楊柳依依,初夏的風裹挾著泥土和草木的清香,讓他昏沉的頭腦漸漸清醒。
看來三國時的鍛鍊還是不夠...程勇自言自語,這大唐世界的子,一個賽一個的厲害。
他想起在三國世界時,也曾因貂蟬、大喬小喬等人齊心協力,後來專門修習了道家雙休之。沒想到此界子的魅力更勝一籌,玉玲夫人那雙異眼眸彷彿能直人心,加上天葵派的獨特,差點讓他道心失守。
不過話說回來,程勇忽然停步,著下思索,既然這是我的弱點,一味逃避也不是辦法...
既然好是他的肋,何不反其道而行之?過不斷接絕子來鍛鍊定力,將弱點轉化為優勢。就像士兵在特種部隊訓練時,怕水就天天泡在水裡,恐高就專門練習跳傘...
對!就這麼辦!程勇一拍大,眼中閃爍,真男人就該直面弱點!
定下這個艱苦卓絕的修煉計劃後,程勇頓覺神清氣爽,腳步都輕快了幾分。前方路邊有個茶棚,他決定稍事休息,順便打聽下去嶺南的路況。
茶棚裡客人不多,除了幾個行商模樣的漢子,就是一位戴著斗笠的老者獨自飲茶。程勇要了壺碧螺春,一碟花生米,坐在靠邊的位置。
...宋家大小姐的比武招親,聽說已經有三十二家門派報名了。鄰桌行商的談話飄耳中。
天刀宋缺的兒,誰不想攀這門親事?更別說宋玉華本人還是嶺南第一人...
程勇耳朵豎了起來。宋玉華?宋缺長?原著中後來嫁給了獨尊堡解暉之子,怎麼現在變比武招親了?
他不聲地湊過去:幾位兄臺,打擾了。剛才聽聞宋閥比武招親的事,在下初到江南,頗新奇,不知能否詳細說說?
行商們見是個著華貴的公子哥,倒也熱。其中一個胖商人低聲音道:公子有所不知,宋閥這次擺下擂臺,為大小姐擇婿是假,挑選盟友是真。要求三十歲以下,武功高強,最重要的是——
要能接宋缺三刀而不敗!另一個瘦商人接話,這哪是招親,分明是找死!誰不知道宋缺的厲害?
程勇眼中閃過興的芒。宋缺的刀法,正是他計劃中的的武學瑰寶!
不知這比武何時開始?他故作隨意地問道。
下月初八,嶺南磨刀堂胖商人答道,公子若有興趣,可以跟著我們商隊一起走。我們是給宋閥運送綢的,正好三日後啟程。
程勇欣然應允,付了茶錢後,又額外給了幾個商人幾十兩銀子作為謝禮。
三日後的清晨,程勇如約來到揚州城南碼頭。宋家商隊規模不小,十輛馬車裝載貨,二十餘名護衛騎馬護送。為首的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漢子,自稱宋三,是宋閥外門管事。
王公子,宋三拱手道,此去嶺南山高水長,路上或有風險,您確定要隨商隊同行?
程勇張開雙掌:在下早已習得推山手石龍的絕學,儘管放心。
宋三不再多言,安排他乘坐中間一輛較為舒適的馬車。商隊啟程,沿著道向南行進。
頭兩日平安無事。第三日午時,商隊正在一山林間休整,忽然前方探馬疾馳而回:三爺!前方三里發現青蛟幫旗幟!
宋三臉驟變:多人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