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我要隨心所欲》第9章 朱棣的狠辣,沒人可以逃脫我的掌握(1)

作者:新人新人新人·5個月前

翌日清晨,東宮。

太子朱高熾剛用過早膳,正捧著本奏疏,眉頭習慣地微蹙著,就聽得侍來報:漢王殿下求見。

朱高熾手一抖,奏疏差點落。昨日朝堂的風波還未徹底平息,老爺子那雷霆之怒言猶在耳,這老二一大早跑來做什麼?他心下惴惴,連忙道:“快請!”

朱高煦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後還跟著兩個抬著一小壇酒的侍。他今日換了一較為樸素的常服,臉上竟帶著幾分昨日在程勇未曾有過的“誠懇”與“疲憊”。

“大哥!”他聲音洪亮,卻刻意放了幾分調子,顯得不那麼有攻擊

“二弟今日怎麼得空過來?”朱高熾忙起相迎,胖胖的臉上出笑容,眼神里卻滿是警惕。

朱高煦示意侍將酒罈放下並退下,然後自顧自地在朱高熾對面坐下,嘆了口氣:“唉,大哥,我是來跟你賠罪,也是來跟你心的。”

“賠罪?這是從何說起?”朱高熾更加疑,小心翼翼地問道。

“昨日朝堂之上,因我之事,連累大哥被父皇斥責,我心中實在不安。”朱高煦面“愧”,語氣十分“真摯”,“回想這些年,因我一己執念,與大哥多有爭執,給大哥添了無數麻煩,如今想來,實屬不該!”

朱高熾愣住了,太真打西邊出來了?老二居然會跟他道歉?他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只能含糊道:“二弟言重了,兄弟之間,些許齟齬,過去便過去了……”

“不,大哥,我是真心的。”朱高煦打斷他,神變得更加“凝重”和“推心置腹”,“經過昨日一事,我是徹底想明白了。儲君之位,父皇早有定論,大哥仁厚賢德,正是國之本。我再爭下去,於國無益,於己無益,更是傷了兄弟和氣,讓父皇憂心。”

他拿起那壇酒,拍開泥封,一酒香瀰漫開來:“所以,我是真心實意想去雲南就藩,離了這京城的是非圈,安安分分做個鎮守邊疆的藩王,絕不再給大哥添,也讓父皇他老人家能省省心。”

他親手斟了兩碗酒,將其中一碗推到朱高熾面前,自己端起另一碗,目“坦誠”地看著太子:“大哥,這碗酒,算是我給你賠罪,也是向你表明心跡。以往種種,都是弟弟的不是,還大哥海涵!以後……京城也好,天下也罷,就全靠大哥了!”

朱高熾看著眼前那碗澄澈的酒,又看看朱高煦那副“幡然醒悟”、“痛改前非”的模樣,心裡真是五味雜陳。他本寬厚,見弟弟說得如此“誠懇”,不由得信了七八分,一時竟有些和唏噓。

他端起酒碗,眼圈微紅:“二弟……你能這般想,大哥……大哥心裡真是……唉,都是自家兄弟,說這些做什麼。你能去雲南為國鎮邊,也是大明的福氣。只是……”他頓了頓,習慣的憂慮浮上心頭,“只是父皇的心思,你我都猜不啊。他若是不準……”

“父皇聖明,總會明白我的忠心的。”朱高煦立刻接話,語氣“堅定”。

兄弟兩人對視一眼,似乎多年的隔閡在這一碗酒中就要消融。

“父親,且慢!”

只見皇太孫朱瞻基從屏風後轉出,他顯然已經聽了一會兒,年輕的臉龐上佈滿寒霜和毫不掩飾的懷疑。他先是對朱高煦行了一禮,態度恭敬,眼神卻銳利如刀:“侄兒拜見二叔。”

然後他轉向朱高熾,語氣帶著急切和警告:“父王!二叔一番‘好意’,心領便是。但這酒,還是謹慎些好。昨日朝堂風波未平,今日二叔便來‘坦誠心跡’,未免太過巧合了些!”

他目直刺朱高煦,雖為晚輩,氣勢卻不弱:“二叔,非是侄兒多疑。只是您與父親相爭多年,突然如此……豁達通,實在令人難以輕信。您這碗‘賠罪酒’,到底是真心實意,還是又一齣以退為進的戲碼?侄兒愚鈍,還請二叔明示!”

朱高煦端著酒碗的手頓在半空,臉上那副“誠懇”表微微僵了一下,眼底深掠過一不易察覺的厲,但很快又化為被誤解的“無奈”和“傷”,看向朱高熾:“大哥……你看這……瞻基這孩子……唉,我就知道,我以往行事荒唐,如今就算真心悔過,也難取信於人了……”

朱高熾看看一臉“傷”的弟弟,又看看滿臉戒備的兒子,一時頭大如鬥,剛剛那點兄弟深的瞬間被現實的力衝得七零八落,只剩下無盡的尷尬和為難。

而朱棣早就得知朱高煦一早進宮就去找太子了,得到他們談話容後更是大怒,立刻派人將幾人都了過來。

乾清宮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冰塊,沉重的威讓人不過氣。

朱棣高踞龍椅之上,面沉如水,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紫檀木的扶手,那“篤、篤”的輕響,如同敲在殿每個人的心尖上。太子朱高熾垂首站在一旁,額角冷汗涔涔,胖碩的微微發抖。朱瞻基則抿著,站在父親側後方,年輕的眼睛裡滿是警惕和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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