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冢義男只是派出了一個聯隊去收復平安城,並不是他驕傲,而是按照當時的力量對比,一個小鬼子的聯隊往往可以對照八路軍的一個師,而且還能夠做到火力制。
很狂筱冢義男還派出了飛機轟炸輔助,另外還下令周邊的偽軍和小鬼子部隊負責好自己轄區的防守,不能讓八路軍和晉綏軍的援兵過。
筱冢義男哪裡知道現在的平安城可是足足駐紮了一個萬人團,而且清一的德械,什麼火炮迫擊炮,就連防空火力網都是佈置的不風,太原的轟炸大隊本以為只是一件簡單的任務,本沒想到自己面對的是什麼。
平安縣城靜得可怕。
日軍第三聯隊聯隊長坂田信澤大佐放下遠鏡,眉頭微蹙。城牆上看不見半個守軍,城門閉,連慣常該有的巡邏隊都不見蹤影。這份寂靜與他預想中截然不同——按照報,盤踞此的不過是一支缺彈的八路軍團級部隊。
“大佐,是否先進行試探炮擊?”副低聲請示。
坂田沉片刻,搖了搖頭:“筱冢將軍命令我們速戰速決。八路軍善於詭計,這可能是空城計。”他揮手下令:“第一大隊,進攻!”
四百餘名日軍呈散兵線向城牆推進。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城牆上的李雲龍趴在垛口後,角咧到了耳。他從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整整一萬人的加強團,清一德械裝備,重火力多得能垮運輸隊。他接過和尚遞來的德國造遠鏡,看著日軍謹慎推進的隊形,裡嘀咕著:“他孃的,小鬼子還講究。”
“團長,打吧?”一營長張大彪手指扣在扳機上。
“急什麼?”李雲龍啐了一口,“放近點,讓炮兵兄弟先過過癮。告訴王承柱,照著一個基數的量給老子轟!”
兩百米。
城牆上突然豎起無數槍管。不是坂田想象中的老式步槍,而是泛著藍的德制瑟步槍、40衝鋒槍。更可怕的是,城牆四角緩緩升起的高機槍——四聯裝20毫米Flak 38,本該對空的槍口此刻平平地指向了地面。
坂田的瞳孔驟然收:“納尼?!”
“開火!”
李雲龍的吼聲剛落,平安城活了。
先是炮聲。不是零星的迫擊炮,而是建制的炮群齊。75毫米步兵炮、105毫米榴彈炮、150毫米重炮的怒吼匯一片,炮彈撕裂空氣的尖嘯倒了所有聲響。第一齊就在日軍進攻佇列中炸開一道走廊,破碎的肢和武零件被拋上二十米高空。
“炮火延!攔住他們後路!”李雲龍對著步話機大吼。
第二炮擊準地落在日軍後方,切斷退路的同時引了預先埋設的地雷。沖天而起的煙柱中,坂田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第一大隊被火焰吞沒。
“撤!快撤!”坂田聲嘶力竭。
但撤退路線已經被炮火封鎖。殘存的日軍本能地向兩翼散開,這正中李雲龍下懷。
“高機槍,給老子平!”
四座高機槍陣地同時開火。20毫米炮彈以每分鐘八百發的速潑灑出去,在空中形四條眼可見的火鞭。這些能輕易撕開飛機裝甲的炮彈打在地面上,濺起的不是塵土,而是直徑數米的彈坑。日軍匆忙構築的簡易掩在如此火力面前形同虛設,磚石、沙袋、人,一切都被撕碎片。
“他孃的,這玩意兒打步兵真帶勁!”李雲龍興得直拍城牆。
張大彪在一旁咧著:“團長,這也太敗家了!高炮彈多金貴啊!”
“金貴個屁!”李雲龍瞪眼,“老子現在闊了!告訴機槍手,敞開了打!打完這批彈藥,老子還有三倉庫!”
戰場上,坂田的聯隊正在經歷一場單方面的屠殺。火炮覆蓋後,輕重機槍開始點名,任何試圖集結的小部隊都會立刻招來迫擊炮的準打擊。而最致命的是那些高機槍——它們的程遠超普通機槍,日軍甚至找不到還擊的距離。
“大佐!第三中隊全員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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