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我要隨心所欲》第48章 李雲龍:我亦有成為坦克手的潛質(1)

作者:新人新人新人·4個月前

平安縣城的冬天來得格外早,十一月初就飄了場小雪。但河谷裡的熱氣卻能把積雪融化——不是爐火,是幾千多人嗷嗷的學習勁頭。

最大的山被改造了識字課堂。原先掛作戰地圖的地方,現在掛著《常用機械詞彙表》。黑板上寫著歪歪扭扭的筆字:“引擎——發機”“變速箱——換擋的盒子”“履帶——坦克的腳”。

教員是趙剛從全旅蒐羅來的“文化人”:六個師範生、三個當過賬房先生的老兵、甚至還有一個在北平念過兩年中學的衛生員。此刻,三營長沈泉正梗著脖子,跟一個“泵”字較勁。

“這個字念‘蹦’?”他濃眉擰疙瘩,“扯淡!水泵俺見過,它又不蹦跳!”

年輕的師範生教員急得滿頭汗:“營長,這是音譯,它就‘泵’……”

“老子管它什麼!”沈泉一拍桌子,“你就告訴俺,坦克上這玩意兒壞了會咋樣!”

“會……會冷卻系統失效,發機過熱……”

“早說不就完了!”沈泉大手一揮,“記!坦克上有個不讓發機燒著的玩意兒,‘蹦’!壞了要修!”

滿山鬨笑。但笑著笑著,那些“變速箱”“傳軸”“系統”的陌生詞彙,就這樣一個個被掰開了、碎了,塞進這些拿慣了鋤頭和步槍的腦子裡。

李雲龍每天晌午必來識字班轉一圈。他不坐板凳,就蹲在門口,吧嗒吧嗒著煙,聽裡面磕磕絆絆的讀書聲。有時候聽得急了,會蹦起來吼一嗓子:

“張大彪!你他孃的把‘離合’念‘離哭’幹啥?它又不會哭!”

滿堂大笑中,那些字卻記得更牢了。

駕駛訓練場設在河谷最寬闊的平地上。第一批五十輛威利斯吉普車被塗土黃,每輛車旁站著三個人:一個教,兩個學員。

一營的虎子第一次坐進駕駛座時,手都在抖。教是個在天津租界給洋人開過車的老兵,說話帶著古怪的口音:“莫怕啦,這東西比驢好伺候——起碼不踢人啦。”

“可、可這玩意兒有脾氣啊!”虎子盯著麻麻的儀表盤,“驢發脾氣頂多撂蹶子,這要是發脾氣……”

“所以你要懂它脾氣!”教指著各個開關,“這是點火,這是油門,這是剎車。記住順序,就像記住子彈上膛、瞄準、擊發——不得!”

第一次實車駕駛是在深夜。虎子哆哆嗦嗦擰鑰匙,引擎“轟”地響起,整個車都在震。他猛踩油門,吉普車像驚的野馬般躥出去,直衝著訓練場邊的草垛撞去。

“剎車!踩剎車!”教的吼聲淹沒在引擎聲裡。

虎子閉著眼猛踩——踩的是油門。吉普車咆哮著撞進草垛,熄火了。

寂靜。然後是全場的笑。

虎子從草堆裡爬出來,滿臉草屑,卻咧著笑:“俺、俺知道它啥脾氣了!勁兒大!得輕著來!”

李雲龍揹著手在訓練場邊巡視,看到這一幕,對趙剛說:“看見沒?都是這麼過來的。當年老子第一次打槍,後坐力差點把肩膀震碎。”

“可坦克比這複雜百倍。”趙剛憂心忡忡地看著遠那些沉默的鋼鐵巨

坦克訓練是最高機,設在山最深的秘裡。這裡日夜亮著電燈,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鋼鐵的味道。

李雲龍給自己選了輛謝爾曼當“座駕”。第一天進去,他在狹窄的駕駛艙裡憋了十分鐘,滿頭大汗地鑽出來,罵罵咧咧:“他孃的,比棺材還窄!轉個都費勁!”

是一個結,但比劃得很清楚:“李團長,你,太大。坦克,小。要像……像老鼠鑽,靈活!”

“老子不是老鼠!”李雲龍瞪眼,但還是又鑽了回去。

學習是從認識每一個縱桿開始的。炮塔旋轉手柄、主炮俯仰、同軸機槍扳機、駕駛員的方向縱桿……李雲龍讓教說一遍,自己重複一遍,然後用布條蒙上眼睛,靠來辨認。

054

使使

退

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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