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龍站在原地,目在程勇和迪斯馬斯克之間來回移,一時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程勇朝他擺了擺手:“走吧,這裡沒你事了。”
“可是……”紫龍看向仍半跪在地上的迪斯馬斯克,後者捂著口,面蒼白,卻還倔強地抬著頭。
“可是什麼?”程勇挑了挑眉,“你還想補一拳?人家聖都沒了,給留點面子。”
紫龍張了張,終於沒再說什麼,朝程勇微微頷首,轉朝宮後走去。
他的影消失在殿門後。
巨蟹宮中安靜下來。
迪斯馬斯克撐著地面,試圖站起來,晃了晃,又跌坐回去。他低頭看著散落一地的黃金聖,角扯出一個自嘲的笑。
“老大,我這算怎麼回事?聖都跑了,人也沒打過,還讓您給看見了……”
程勇沒接話,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
“張。”
迪斯馬斯克一愣:“啊?”
程勇已經把一個掌大的小瓶塞進他手裡。瓶子是深的,看不出裡面裝的什麼,但手溫涼,約能覺到一和的氣息在流。
“療傷的。”程勇站起,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喝了。”
迪斯馬斯克看著手裡的瓶子,遲疑了一秒,拔開塞子,仰頭灌了下去。
那的瞬間,他整個人震了一下。
口的劇痛以眼可見的速度消退,斷裂的肋骨傳來一陣麻,彷彿有無數只細小的手在將它們重新接駁。臟的灼燒平息下去,呼吸變得順暢,甚至連那些細小的傷口都在癒合。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掌心的跡漸漸乾涸、落,出下面完好如初的皮。
“這……”
他猛地站起,活了一下四肢,又了口——不疼了,全好了。
迪斯馬斯克瞪大眼睛看向程勇,那眼神像見了鬼。
“老大,您這什麼藥?也太神了吧?”
程勇沒理他的驚歎,只是看了一眼地上那堆巨蟹座聖。金的甲片靜靜地躺在那裡,仍然沒有要回到主人上的意思。
迪斯馬斯克順著他的目看去,臉上的興褪去幾分。
“聖這東西,”程勇忽然開口,“你就不用再糾結了,如果還想在雅典娜手下幹,那就是你的,不想幹了,還是遲早了吧。”
迪斯馬斯克愣了一下,沒太聽懂,但他識趣地沒有追問。他跟在程勇邊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老大說話的方式——聽得懂的聽,聽不懂的記著,總有明白的一天。
他撓了撓頭,換了個話題。
“那老大,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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