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這些年來守的……到底是什麼？
程勇看出他在想什麼，難得地多說了一句：“別想太多。你們守的不是某個人，是這片地方。神回來，你們繼續守就是了。頂多換個老闆，活兒照幹，工資照拿。”
“如果真的不想幹了就辭職，難道雅典娜還能不放人不，這又不是緬北。”
雖然不知道緬北是什麼梗，但是迪斯馬斯克頓時就開心起來了，什麼黃金聖，什麼雅典娜，都滾一邊去，只要跟著老大，那還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迪斯馬斯克忍不住笑出來：“老大您這比喻……”
“行了。”程勇轉繼續走，“走吧，跟我去雙魚宮。”
“雙魚宮？”迪斯馬斯克跟上去，“阿布羅狄那邊？”
“嗯。”程勇的腳步加快了些，“現在趕過去，應該還來得及把人救下來。”
“救？”迪斯馬斯克皺起眉，“阿布羅狄那傢伙雖然……但他實力不弱，對付一個青銅……”
“他對手不是青銅。”程勇打斷他，語氣平淡，“他對手是雅典娜。”
迪斯馬斯克愣了一下，隨即臉變了。他想起了之前自己的聖和對方上的雅典娜小宇宙。
這怎麼打，對方有掛啊！
程勇已經走遠了，聲音遠遠傳來。
“走吧，看看我們的雅典娜神是怎麼看待黃金聖鬥士的。”
迪斯馬斯克怔在原地，看著程勇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不著聖的，忽然邁步跟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問問題，跟著老大就行。
迪斯馬斯克跟在程勇後，穿過通往第五宮的走廊。
走了幾步，程勇忽然開口。
“你知道紗織小姐為什麼讓這幾個青銅闖十二宮嗎？”
迪斯馬斯克愣了一下，不明白話題怎麼突然跳到這裡。
“考驗他們唄。”他說，“看看有沒有資格當的聖鬥士。”
程勇搖了搖頭。
“那是表面。更深一層——是人事篩選。”
“人事……篩選？”
“十二宮打下來，誰放水了，誰真打了，誰手下留了，誰往死裡下手了，看得一清二楚。”程勇說，“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淘汰。聖戰快來了，需要知道，自己手底下這些人，到底誰是能打仗的，誰是隻會站崗的。”
迪斯馬斯克消化了一會兒這話。
“所以阿魯迪那大塊頭放水……”
“合格了。”程勇點頭，“他看出來那幾個孩子有潛力，該讓的時候就讓，這有眼，懂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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