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這一個“而且”，讓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從人類的角度來說，他做的事，不算什麼大錯。”
米羅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不算什麼大錯？
刺殺神，殺害同胞，分裂聖域——這還不算什麼大錯？
他看向程勇，想從那張臉上找到一“我在開玩笑”的表。可是沒有。程勇的表平靜得像是真的在陳述一個事實。
雅典娜依然沒有說話。
程勇繼續道：“他想讓人類擺諸神的控制。他想讓人類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他的手段錯了，但他的出發點——至他自認為的出發點——沒錯。”
“人類的事，應該由人類自己來決定。”
他看了撒加一眼。
“這小子雖然瘋，但這份心，我認。”
撒加的微微抖。那雙紅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劇烈翻湧。
程勇收回目，重新看向雅典娜。
“所以，雅典娜，給我個面子。”
他的語氣依然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教皇廳一片死寂。
死寂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米羅的下差點掉到地上。
這就——算了？
刺殺神，殺害艾俄斯，十三年雨腥風——就這麼算了？
他看向雅典娜，想看看這位神會作何反應。
雅典娜沉默了很久。
金的權杖在手中靜靜發，映出那張沉靜的面容。的目落在程勇上，又移向撒加，再移回程勇上。
良久，開口了。
“你想讓我放過他？”
的聲音很輕，聽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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