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卡住了，像是語言系統徹底過載，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憋出一句：“你剛才是不是用了什麼瞳？必殺眼？魔眼？還是什麼我從來沒聽說過的東西？”
程勇沉默了兩秒。
“……你看的什麼七八糟的。”
“你就說是不是吧！”坂崎由莉的眼睛亮得像兩顆燈泡，“你是不是一直在藏實力？你其實是個世忍者對不對？你來自某個古老的忍者村落，從小接殘酷的訓練，你之所以什麼都會是因為你們忍者村的秘傳包含了所有流派的華——”
“由莉。”程勇打斷。
“嗯？”
“你話太多了。”
坂崎由莉完全不覺得被冒犯。反而更興了，因為把這理解為程勇在“保守秘”。的腦子已經開始飛速運轉——怎麼才能讓程勇教這招？死纏爛打？磨泡？還是乾脆拜師？要不要行三跪九叩的大禮？可是這是遊甲板，沒有墊子——
胡思想的間隙，程勇手在額頭上彈了一下。
“哎喲！”坂崎由莉捂著額頭後退半步，終於給了他一點空間。
“那個不是忍。”程勇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解釋一加一等於二，“至不是你想的那種忍。”
“那是什麼？！”
程勇沒有直接回答。他看了一眼還嵌在船艙牆壁上的桐生剎那——那個年輕人似乎已經徹底暈過去了，腦袋垂在前，一不。幾個安保人員小心翼翼地靠近，猶豫著要不要把他從牆裡摳出來。
是一種……境界。”程勇收回目，看著坂崎由莉，眼神難得地認真了一瞬，“你現在的程度，還學不了。”
坂崎由莉愣了愣。
換作平時，有人跟說“你還學不了”，一定會炸。但今天不一樣。今天親眼看到了那個“境界”，那個讓桐生剎那像蒼蠅一樣被拍飛的境界。知道程勇不是在貶低，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就像一個小學生纏著大學教授要學量子理，大學教授說“你底子還不夠”一樣。
是事實。
但坂崎由莉從來不是一個會被事實打敗的人。
深吸一口氣，把那口氣憋在腔裡，然後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那你要教我底子。”
程勇看著。
坂崎由莉也看著他。
甲板上的風把的馬尾辮吹得左右搖晃，的眼神卻穩得像釘在了地上。那裡面有執著，有倔強，有一種“你不教我我就賴著不走”的決心。
程勇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那種意味深長的笑，也不是敷衍的笑，而是一種很輕的、幾乎可以稱之為“溫”的笑。那個笑容轉瞬即逝，快到坂崎由莉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回去再說。”他說，然後端起冰水，終於喝了一口。
坂崎由莉盯著他看了兩秒鐘，然後慢慢地、慢慢地笑了。那個笑容從角開始，蔓延到眼睛，最後整張臉都在發。
知道，“回去再說”就是“我答應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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