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一百多歲而已，就敢我年輕人了？” 程勇也沒那麼多耐心，直接威清場。
一陣難以形容的衝擊直接衝擊在場所有人的腦子，實力差點的直接白眼一翻下班睡覺了。
而稍微實力高一點的，也都是跪倒在地，雙手雙腳不停的抖著，滿頭的大汗止不住的冒出來。
在場還能站著的也就只有程勇，坂崎由莉，範馬勇次郎了，郭海皇這個老登看撐不住要跪，直接的躺下了。
“你還不錯，範馬星人的後裔。” 程勇給予勇次郎一個贊，雖然勇次郎也是堅持的很辛苦。
“什麼範馬星人，老子是範馬勇次郎，你是誰？” 範馬勇次郎震驚的看向程勇，他本難以想象有人居然僅僅靠氣勢就能夠讓自己難以堅持。
這讓一直以為自己就是這個星球上最強的範馬勇次郎到了很大的衝擊，其實是他太過自以為是了，要是讓他到96年的暴風，他就知道什麼做弱小了。
程勇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像之前那樣淡然，而是帶著一種真切的、發自心的愉悅，像是一個大人聽到了小孩問出了什麼天真的問題。他歪了歪頭，目從勇次郎的臉上慢慢往下掃過那堪稱人類巔峰的軀，最後又回到那雙赤紅的眼睛上。
“範馬勇次郎，地上最強生？”程勇的語氣像是在唸一個廣告牌上的宣傳語，“你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強嗎？”
勇次郎的眉頭微微了一下，沒有回答。
“你以為你的力量是你自己練出來的？是你天賦異稟？是你日復一日地突破極限？”程勇笑著搖了搖頭，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刀劃過玻璃，“不。你流著的那點，讓你有了所謂的‘鬼背’‘鬼腦’，讓你能做出一些普通人做不到的事。那點來自一個範馬星的星球——一個已經死掉的星球上的一個早已消亡的種族。”
勇次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那一瞬間，他渾上下的都繃了，像是滿弓的弦，隨時可以發出驚人的力量。
但程勇只是站在那裡，雙手在兜裡，甚至連防的姿勢都沒有擺出來。
因為他知道區區範馬勇次郎在自己可以控制力量的威下本不了一點。
“別張，”程勇的語氣輕描淡寫，“我又沒說你不是強者。你是。在這個星球上，能打過你的人確實不是很多。但也僅僅是‘不是很多’而已。”
他豎起兩手指。
“第二層。”
程勇把那兩手指在勇次郎面前晃了晃，然後收回一，只剩食指豎著：“你頂多在第二層。上面還有第一層。第一層裡的人，隨便哪一個出來，都夠你喝一壺的。至於更上面的頂層——”
“隨便一個都能夠秒殺你！”
靜。
死一般的靜。
範馬勇次郎的呼吸變了。那呼吸聲變得重而有節奏，像是一臺巨大的發機在緩慢地提高轉速。他的背部開始以一種詭異的方式蠕、隆起、織，服下面彷彿有什麼活在甦醒。那是鬼背——範馬之賦予他的終極戰鬥形態，在無數場惡戰中從未敗過的象徵。
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到了一細微的迫。畢竟區區鬼背的迫和程勇的威相比就如同水滴滴大海，泛不起一點漣漪。
但程勇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就像在看一場彩的魔表演。
“你看，”他甚至還有心點評，“這就是我說的‘範馬星統’的表現。纖維的異化排列，腎上腺素的異常發達，神經系統對痛覺的制和再利用——這些東西確實很厲害，能讓一個人類發揮出極限之上的極限。但說到底，這只是生層面的最佳化，是統帶給你的先天優勢。”
他往前邁了一步。
就那麼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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