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我要隨心所欲》第4章 二龍山大統領,替天行道大旗(1)

作者:新人新人新人·4天前

程勇上下打量了魯智深一番,不慌不忙地拱了拱手,笑道:“久聞花和尚魯智深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宇軒昂,名不虛傳。”

拍馬屁!”魯智深把禪杖一橫,“你今天若不把話說清楚,灑家這禪杖可不認得你是程勇還是程弱!”

程勇微微一笑,負手而立,目掃過魯智深、楊志、曹正三人,忽然正道:“魯提轄,楊制使,曹兄——三位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落草在這二龍山上,說起來也不算辱沒了這座山頭。但恕程某直言,你們這二龍山,窩囊得很。”

此言一齣,滿場皆驚。

小嘍囉們面面相覷,楊志握了朴刀,曹正槍尖微抬,魯智深更是怒不可遏,喝道:“你說甚麼?!”

程勇不不慢地說:“魯提轄,你在五臺山出家,在大相國寺管菜園,拳打鎮關西,大鬧野豬林,何等的英雄豪傑!楊制使,你是楊家將後人,青面的大名江湖上誰人不知?曹兄,你本是屠戶出,也是條好漢。可你們現在呢?窩在這二龍山上,就算是行俠仗義,又能有多大就?”

魯智深臉鐵青,禪杖微微發抖,但他沒有手。因為程勇說的這些話,像一針,紮在了他心裡。

他魯智深當初為什麼上二龍山?因為打死鎮關西,因為大鬧野豬林,因為朝廷不容他。他本想轟轟烈烈幹一場,可上了山之後呢?雖說也做些許俠義之事,但總是得不起勁。

程勇見魯智深沒有發作,知道話已心,便往前走了兩步,朗聲道:“我今天來,不為別的事。我要造反。”

這三個字,說得鏗鏘有力,像一顆石子投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千層浪。

魯智深瞳孔微,楊志眉頭皺,曹正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說什麼?”楊志沉聲問道。

“我說——我要造反。”程勇一字一頓,目灼灼,“不是劫道,不是剪徑,是真真正正地扯旗造反。招兵買馬,積草屯糧,打州府,奪縣城,掀翻這朝廷,然後滅了契丹,後金,党項,吐蕃那些外族。”

他轉過,抬手一指面前這座險峻的山峰:“這二龍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是個落草的好地方。我要用它做我的大本營。”

魯智深冷笑一聲:“你要用?你憑什麼?這山是灑家打下來的,憑什麼給你用?”

程勇回過頭,看著魯智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憑我能帶你們幹一番大事業,總比窩在這二龍山上好。”

“魯提轄,我今天把話說了:這二龍山,我要定了。老大,我也當定了。”

魯智深瞪著他,手中的禪杖握得咯咯作響。

空氣彷彿凝固了,山風吹過,松濤陣陣。

楊志站在魯智深後,一言不發,目卻在程勇上來回打量。曹正更是張得手心冒汗。

半晌,魯智深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在山谷中迴盪,驚起一群飛鳥。

魯智深把禪杖往地上一,叉著腰,笑道:“好你個程勇!敢在灑家面前說這種話的,你是頭一個!”

他上下打量著程勇,目裡的怒意漸漸變了審視,又變了好奇。

“你說的這些灑家都不在意,只要你能夠贏了灑家,撒加這條命就算是賣給你了。”

“這麼簡單?早說啊,我就不廢這麼多口舌了。”

“哈哈哈,爽快!吃灑家一仗。” 魯智深提起水磨禪杖就朝程勇打去,不過剛才的話讓他聽得很過癮,所以沒有對準要害,而且手裡也留了幾分餘地,萬一對方頂不住也能留條命。

面對魯智深的攻擊,程勇只是輕描淡寫的屈指一彈,魯智深頓時覺一不可抵抗的巨力從水磨禪杖上傳了過來,整條禪杖就像一條想要掙自己控制的巨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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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

便

滿鹿

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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