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招,燕順已經險象環生。
鄭天壽見燕順不敵,大喝一聲,從側面揮刀來救。他是白麵郎君,武藝比燕順還差了一截,但勝在年輕靈活,兩把朴刀一左一右夾攻楊志,倒也頗有威脅。
楊志冷哼一聲,腳步一轉,形如鬼魅般開三尺,讓鄭天壽一刀劈空。接著,他反手一刀劈向鄭天壽的後背,刀鋒凌厲,風聲呼嘯。
鄭天壽聽到背後風聲,嚇得魂飛魄散,一個懶驢打滾堪堪躲過,卻已是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楊志不再給他機會。
他朴刀一振,刀如匹練般展開,一刀快過一刀,一刀狠過一刀。燕順和鄭天壽聯手,竟被得不過氣來,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第十招,楊志一刀削去燕順的半隻耳朵,鮮直流。
第十五招,鄭天壽肩頭中刀,朴刀手。
第十八招,楊志一腳踢在燕順的膝蓋上,燕順慘著單膝跪地。
第十九招,楊志反手一刀,刀背砸在鄭天壽的後腦,鄭天壽眼前一黑,撲倒在地。
第二十招。
楊志的朴刀停在了燕順的咽前一寸。燕順滿臉是,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著氣,眼神中滿是恐懼和不甘。
“饒……”他剛說出一個字,楊志的刀已經刺了進去。
乾淨利落,不留活口。
楊志拔出朴刀,燕順的緩緩倒下。他轉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鄭天壽,面無表地走上前去,一刀結果了他的命。
前後不過二十個回合,清風山兩位頭領,雙雙斃命。
上百個嘍囉見兩個頭領都死了,哪裡還有鬥志?嘩啦一聲全跪了,刀槍扔了一地,磕頭求饒的聲音此起彼伏。
魯智深走上前來,看了看地上的三,又看了看楊志,豎起大拇指:“楊制使,好刀法!”
楊志將朴刀在靴底了,淡淡道:“殺用牛刀了。”
魯智深哈哈大笑,拍著楊志的肩膀,又轉對曹正道:“好小子!你這主意出得好!回頭灑家在大當家面前替你請功!”
曹正笑得合不攏,連連拱手:“都是師父和楊制使的本事,小的哪敢居功?”
魯智深心大好,一揮手:“上山!把清風山的糧草金銀,一粒米、一文錢都給灑家搬回二龍山!寨子——燒了!”
嘍囉們轟然應諾,蜂擁上山。
清風山的寨門還敞著,箭樓上的小嘍囉早已跑得。糧倉裡堆著幾百石糧食,庫房裡金銀皿、綾羅綢緞也不——這些都是王英等人多年打家劫舍攢下的,如今全了二龍山的戰利品。
魯智深站在清風山山頂,看著嘍囉們將一擔擔糧草、一箱箱金銀搬下山去,又看著火把扔進寨子裡,烈焰騰空而起,燒得半邊天都紅了。
他著溜溜的腦袋,咧一笑:“史大郎,你拿白虎山快,灑家這清風山也不慢。這一回,誰也不用笑話誰了。”
山風吹過,火焰獵獵作響。
清風山寨,從此也從青州地面上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