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娜跟盧修斯一起,結識了一下比較重要的客人。
無非是槍舌劍,類似商業酒會上那些拐彎抹角的試探,還有各種心機叵測的明刀暗箭而已。
從小就跟著父母,後來又和叔叔一起出席宴會,早就習以為常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被十幾年的親一葉障目,也不會登高跌重,輸了那麼慘的一局。
當然,現在再說那些,也都是無謂的了。
“我聽人說,斯圖爾特小姐放出了霍格沃茨室裡的蛇怪,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恕我直言……”
“恕我直言,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聽說的這些。”
在臉都笑僵了之前,西娜終於找到機會,打斷了某個“跳得太高”的男巫師。
“米亞是被斯萊特林留下保護霍格沃茨的,我也確實是個蛇佬腔。但這並不代表,是我放出了蛇怪,失陪了。”
西娜向對方頷首致意,又掃視一圈明裡暗裡關注他們對話的人,最後看了眼盧修斯,才轉離開。
看似反駁那個巫師的話,在其他人眼中,卻著有多重意義。
特別是,“這並不代表,是我放出了蛇怪”這句話,就有N種解釋。
可以理解為,沒有放出蛇怪,或者是有其他人放出了蛇怪,再或者是確實放出了蛇怪,但別人無法證明。
更深層次來想,也許蛇怪本並不需要誰來“釋放”,只不過是一直在靜待斯萊特林的脈而已。
盧修斯又應付了一會兒客人,轉眼間,剛才離開前好像是給他使了個眼的西娜,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的目在大廳裡睃巡一圈,看到了坐在邊緣的麗和阿爾傑,就準備走過去,中間卻被自己的妻子納西莎攔住。
“斯圖爾特小姐有些疲累,我請到二樓待客室休息了。”
和妻子對視一眼後,盧修斯點了點頭:“那我作為主人家,理應上去看看,不然就太失禮了。”
“盧修斯……”
他剛要轉離開,卻又被妻子住,不由有些疑:“西茜?”
納西莎的皮本來就白,所以這時候看不出有什麼明顯異常,但微微抖的,反映出了心底的不平靜。
“盧修斯,”在丈夫擔憂的目下,深吸了一口氣,勉強維持冷靜,微笑道,“說,說要送德拉科一件‘聖誕禮’。”
德拉科,德拉科·馬爾福,今年兩歲,是他和納西莎的獨子。
按照馬爾福家幾輩單傳的傳承來看,大機率也會是他唯一的繼承人。
西娜暗示他單獨談談,要談的事,竟然是和德拉科有關?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初為人父的盧修斯,目嚴肅而堅定,“樓下的客人們,就先麻煩西茜你招待了。”
他輕吻了妻子的臉頰,轉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每上一階臺階,心卻又更沉重一分。
二樓的小待客室,都有隔絕探查的魔法,在宴會即將開始的時候,這裡還沒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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