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深藏的直覺在尖銳的向他報警,好像拉開簾幕,就會接到讓他最恐懼的事。
但最後,他還是出手,開了簾幕。
“馬爾福先生,”昏暗的燭中,坐在沙發上的西娜,轉頭對他微微一笑,“如果你再不出現的話,我還以為這場談話需要押後了。
畢竟,在宴會結束後,單獨留下來,可不是什麼好主意,太容易引人注目,不是嗎?”
“……”
盧修斯看著這個黑髮黑眼的孩,約間升起一種悉的覺,眉宇間攝人的蠱……
“不坐下談談嗎?談談我給德拉科的,或者說,我送給馬爾福家的‘聖誕禮’?”
西娜抬手請他坐下,而盧修斯,他走進這裡的時候就已經下了決心。
如果只是金錢或者權力,他可以做出利益權衡,但是,事關德拉科,他不能讓自己的孩子去承擔風險。
“首先,我想問一個問題,麻煩盧修斯一定要誠實的回答。”
西娜提起桌上的白瓷鎏金茶壺,親自給他倒了一杯紅茶:“伏地魔曾經給過你一樣東西,讓你替他保管……”
看著一下子就張起來的盧修斯,笑了笑,聲音輕的說完了自己的問題:“這是在德拉科出生前,還是出生後?”
盧修斯整個人都僵了,他大腦突然一片空白,極端的恐懼奪走了他的全部心神。
西娜歪了歪頭,考慮自己是不是應該給他一個清水如泉(正常版),好讓他清醒一下。
反正在這個莊園裡,魔法部實際上也監管不了,蹤周圍的魔法波。
等一下,這不是麗才會做的事嗎?
算了,出於禮貌還是等他一會兒好了。
西娜了太,然後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紅茶,開始慢慢品嚐。
過了好一會兒,盧修斯才回過神來,聲音乾道:“是在德拉科出生後。”
“那時候,他已經知道了預言中‘救世主’的存在。”
雖然伏地魔把魂“日記本”給盧修斯的時間沒有記錄,但西娜依然用的是陳述句。
因為據邏輯推算,伏地魔不可能毫無理由的,突然開始把魂託付給別人。
最大的可能是,他本也懼怕“預言”,想留下東山再起的後手。
當然,他的後手不是隻有一個,但目前來說,留在盧修斯這裡的“日記本”,反而有利於把人忽悠到自己這一方。
盧修斯額上沁出冷汗,出有些抖的手端起紅茶的杯子,毫不顧形象的喝了一大口,才艱難的開口詢問道:“那樣東西,到底是什麼?”
到現在盧修斯還在試探,並沒有主暴“日記本”的存在,而是用其他詞來代指……
西娜深深看了他一眼,這個真實的馬爾福,也並不是那麼草包嘛。
“先說你應該知道的,那是一個筆記本,一件黑魔法品……至於你不清楚的部分,那是伏地魔的——魂。”
”——噹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