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妨試想,以一位星神的視角,為守護宇宙秩序穩定的太一,會將「秩序」的全部權柄,給一個祂明知對宇宙存有巨大威脅的存在嗎?”
“星神,擁有對自命途的最高解釋權,而太一,早已將「秩序」編纂了‘控制’與‘守護’的現。”
“祂所分割給「同諧」的,不過是其中‘控制’的那一部分罷了……”
這,也是安始終戲稱星期日為“控制慾溢位的紳士”的原因。
因為他早已從星期日的上,清晰地“”到了那幾乎要溢位的「秩序」氣息。
虛空萬藏聞言,核心微忽明忽暗,似懂非懂地閃爍了幾下,隨即又追問道:
“可既然如此,那「秩序」中‘守護’的那一部分,如今又在何呢?”
安聞言,只是地笑了笑,搖了搖頭,並未再去回答虛空萬藏的問題。
只是抬步,徑直向著夢境的更深走去,背影在夢境的影中,顯得愈發孤絕。
或許,世人皆將「存護」的命途,自然而然地理解為單純的“守護”。
但實際上,比起“守護”,它的核心理念,更像是“守”,是“文明的延續”,是在黑暗中,為寰宇文明撐出一片容之地。
「存護」的真正核心,從來都是“無私”與“奉獻”,是為了守護所珍視的一切,甘願付出一切的決絕。
當然,這「一切」之中,並非是指生命這一小部分,而是……你的所有。
這,也是為什麼曾經在雅利-VI時,可可利亞明明是最希能守護貝伯格的人,卻偏偏始終得不到「存護」瞥視的原因。
——因為的守護,終究摻雜了一些的執念與自私,並非純粹的無私與奉獻。
比如……布妮婭。
而安當年能獲得「存護」的注視,可不只是因為他想守護後的流螢,更因為他在面對王蟲時,那份甘願犧牲自我的決絕。
至於為什麼其他犧牲的格拉默鐵騎,沒能得到「存護」的瞥視?
可能是因為,他們並非心甘願地選擇犧牲,亦或是,他們並沒有屬於自己的「自我」吧。
當然,對於大部分格拉默鐵騎而言,安更傾向於後者……但他也並不排除前者的可能。
畢竟,擁有獨立「自我」的人,又有誰會像他這個傻*一樣,心甘願地選擇奔赴死亡呢?
至於「秩序」中那另一半的“守護”,究竟在何……
你們猜,星際和平公司,為信仰「存護」的龐大勢力,明明可以選擇做一個人人都喜歡的“星際安保”,護著寰宇文明……
可為什麼,偏偏選擇瞭如今這般,人人鄙夷的道路——創立獨屬於自己的新秩序系(信用點系),用強權與規則,強行保障文明的延續呢?
你們又以為,安是憑藉著什麼,才能清晰地到星期日上的那「秩序」之力?
而且,這是並非他自己的猜測,而是琥珀王告訴他的過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