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意識如同墜無底的深淵,緩緩沉進一片無邊無際的漆黑之「海」。
那裡沒有,沒有聲,沒有時間,也沒有自我——那是靈魂最終的歸,是萬誕生的起點,亦是一切歸於虛無的終點。
即使是萬歸一的「虛無」,也會在時間的盡頭墜這裡。
人們的誕生,都是在逃避名為“死亡”的命運,而這裡,是命運的命運。
自此,兩位因極致孤獨而誕生的星神,終究也隕落在了孤獨之中,被深深埋葬在時長河的最深,從此再無蹤跡。
“滴答、滴答、滴答……”
就在一切已然塵埃落定之時,安模糊間,竟聽見了一陣極為細微的鐘錶轉聲。
清脆、古老,帶著一種違背常理的力量,逆著時長河向上流轉,穿了這片吞沒一切的漆黑之海,直直撞進他即將消散的意識裡。
那位本應在時間盡頭,踏上逆時而行旅途的存在,卻在正準備再次啟程時,聽見了另一個“祂”拼盡全力的吶喊。
於是,旅人出雙手,輕輕捧起那枚逆著時轉的古鐘,強行逆轉,重啟早已註定的宿命。
「末王?」:想就這樣爛尾跑路?看我終末大手發力,把你這苦作者拽回來繼續碼字!
作者菌:可是……努力了這麼久,每天連幾個用發電都沒有 QwQ,真的會螢嗎?
「末王?」:會螢的,一定會螢的,用發電也會有的……
……
好香,好,溫暖得讓人只想就此沉溺,再也不願醒來。
原來,世間眾生一直無比恐懼的死亡,竟然是一件如此安穩、如此舒服的事嗎?
只是……這縈繞在鼻尖的氣息,為什麼會這麼悉?
不對!有問題!
安茫然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一點點從混沌中清晰。
目而來的,是黑塔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狡黠與理的,此刻眼底卻藏著難以掩飾的,更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關心。
那雙清澈而溫的眼眸裡,清清楚楚映著他此刻狼狽不堪,卻又安然無恙的模樣。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正安安穩穩地躺在黑塔溫熱的大上。
而的雙手,還在輕輕捧著他的臉頰,指尖細膩的溫度過一點點傳來,真實得不像話,絕不是夢境所能擁有的。
安腦子裡莫名飄過一個不太禮貌的念頭——
這要是換作琥珀,或者可可利亞,他現在恐怕連對方的臉都看不見吧……畢竟,偉大無需多言。
“黑……嘶~”
安剛想撐著子坐起,渾上下瞬間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每一骨頭都像是被生生碾碎過千萬遍,又勉強拼湊起來。
他忍不住倒一口冷氣,眉頭死死擰在一起,角溢位抑不住的痛哼。
”!敢還你“
:斥呵聲低眉著皺,疼心與怪嗔的飾掩不毫著帶卻,輕極得放道力,臉的他了輕輕塔黑
”。許不,著躺好好?嗎楚清不你,子樣麼什是在現己自你“
”。意注太沒真還我……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