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在同一時刻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太過唐突了。
他輕咳一聲,刻意掩飾著突如其來的尷尬,俊朗的臉龐上難得地出一窘迫。
他想要解釋,可越急,話語越是凌,連邏輯都變得有些混。
“別誤會,在下只是有些……額,有而發……不是,是你哥哥星期日曾經託我,要照顧好你……額,好像越解釋越怪了,但總之,我並非有意冒犯。”
他無奈地聳了聳肩,銀灰的髮凌了幾分,出幾分難得的青與窘迫,與方才的紳士模樣截然不同:
“算了,在下剛剛多有冒犯,請不要介意,知更鳥小姐如果覺得不適,也可以當我沒說過,不必放在心上。”
看著安這副窘迫又可、全然失了平日風度的模樣,知更鳥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
那笑聲輕婉轉,像星風拂過琴絃,清凌凌、暖融融,一點點散開在暉長石號的甲板上。
絕的臉龐上滿是溫,淺碧的眼眸裡,沒有半分不悅,只有釋然與暖意,像被星浸暖的春水。
輕聲說道,聲音溫得能融化冰雪:
“沒事,安先生,我剛剛只是有些……驚訝而已,我沒有想過先生您會說出這種話,更沒有覺得被冒犯。”
著他,目真誠而:
“畢竟您曾經救過我,我又承蒙您這麼多年的照顧,所以在我心裡,您已經是與兄長等同的存在了……”
與兄長等同的存在。
這一句話,比任何承諾都更人。
安長長鬆了口氣,繃的肩線一點點放鬆下來,臉上出釋然又溫的笑意。
還好,沒有嚇到。
還好,沒有弄巧拙。
“是嗎?謝天謝地,你沒有生氣就好。”安鬆了口氣,臉上出釋然的笑意。
事實證明,該裝糖的時候裝糖,還是有好的。
如果讓星期日知道了安剛剛與他妹妹的對話,他大概會氣的吐一口吧……
畢竟當年,星期日不惜分出匹諾康尼的份,讓安為匹諾康尼的東,本意就是想償還安當年救了他妹妹知更鳥的恩……
同時也想讓知更鳥徹底斷了與安的聯絡,避免陷不該有的愫之中,安穩度日。
他太清楚安是什麼樣的人。
強大、神秘、深不可測,上揹負著太多秘與力量,與這樣的人牽扯太深,從來都不是一件安穩的事。
更何況,當時安對他鄭重承諾的是——
如果他日他死在了建立樂園的路上,安會替他照顧好知更鳥,像照顧自己的親妹妹一樣,護一生無憂。
(汝之親,吾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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