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的聲音再次自黑暗深響起。
只不過這一次,徹底褪去了剛才的紳士,變得癲狂又尖銳,刺耳的戲謔聲劃破死寂……
那聲音就像是被電風扇對著吹出來的怪異笑聲。
可又夾雜著馬戲團裡烘托氛圍的嘈雜鼓點與哨聲,詭異又驚悚,在黑暗中不斷迴盪,鑽人的骨髓。
“讓我想想,這個時候,應該說點什麼來收尾呢……哦~對了……”
“這個故事敬獻給您,親的看——不知您是否從中得到了許歡愉?如果沒有……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尖銳刺耳的狂笑在匹諾康尼的夢中迴盪,穿夢境的屏障,纏繞在每一個沉睡者的耳畔。
就在這時,房間的黑暗深,突然亮起一張巨大的、如同面般的橙黃笑容。
沒有五,只有一張僵誇張的笑臉,在黑暗中散發著幽幽的芒,死死地“注視”著螢幕前所有正在窺探秘的人……
(艾利歐:不是?和我合作的不是一個桑博的假面愚者嗎?為什麼我總覺有哪裡不對?突然有一種不妙的預……)
……
匹諾康尼的會談徹底結束後,安便卸下了所有威嚴與城府,重新回到了這座星球的夢之中,陪著心心念唸的流螢,在黃金時刻的街頭悠閒漫步。
這是流螢第一次拋開所有使命、所有枷鎖、所有不由己,純粹地、毫無目的地進匹諾康尼的夢境。
此前的,是帶著任務而來的旅人,而此刻,終於擁有了會夢好的權利。
就像其他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旅人一樣,是一隻掙牢籠的蝴蝶,對夢境裡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與歡喜。
鎏金的街道蜿蜒向前,兩旁的建築緻華麗;
夢境特有的暖籠罩著一切,空氣中飄著甜膩的花香與甜品的香氣;
流溢彩的夢境造在街頭穿梭,一切都好得如同話。
安看著邊蹦蹦跳跳、滿眼星的,心底得一塌糊塗。
可他本不知道陪著孩子逛街,該做些什麼,該說些什麼。
畢竟,他從未經歷過這般平凡的時刻。
所以,他只能笨拙地跟在流螢後,學著電影裡浪漫男主的模樣,帶著去夢裡許多的知名景點打卡留念。
安還帶著流螢走進了一家又一家緻的服飾店,任由挑選喜歡的服,只要是流螢多看一眼的,他全都毫不猶豫地買下。
最後,從試間裡走出來的流螢,著一套充滿春日校園氣息的JK制服,瞬間讓安的呼吸驟然一滯,目落在上,再也移不開。
白的水手領襯衫緻,恰到好地勾勒出纖細又曼妙的肩頸線條;
領口繫著深的領繩,鬆鬆地打了個小巧的結,隨著的作輕輕晃,平添幾分俏。
灰的格紋百褶短堪堪遮住大,規整的格子紋路乾淨又清新;
襬輕盈得如同羽翼,隨著的轉輕輕飛揚,出一截白皙細膩、線條流暢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