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些還沒來得及仔細探查的過去,安其實一直都在默默承著「虛無」力量的侵蝕。
不得不承認,「虛無」的力量霸道得不講道理。
即便他已是最近“存在”命途的令使,依舊無法完全豁免,總會被一些難以抹去的影響纏繞。
而其中最直接、最明顯的一點,就是他的味覺在不斷被削弱、鈍化,對世間絕大多數滋味都變得遲鈍、麻木,近乎嘗不出任何味道。
但唯獨一個例外——
他對“甜”這一種味道,依舊異常敏,清晰得近乎刺眼。
試想一下,當一個人的一生,只能嘗得出“甜”這一種滋味,會變什麼樣子?
答案只有兩種。
第一種是,那個人可能會變一位無可救藥的甜食主義者,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可安卻是第二種——對“甜”這種覺到厭煩,甚至是生理的排斥。
從醫學角度講,大概是長期被單一味道反覆刺激,導致多胺分泌失衡,最終對這種重複的愉悅產生麻木、厭倦,乃至快缺失。
說人話就是:吃膩了,膩到多聞一聞就會想吐的程度,甜在他這裡,早已不再是愉悅,而是負擔。
也正因如此,曾經的安,反而更偏“苦”味。
偏那種清醒、銳利、不膩不黏、讓人時刻保持清醒的滋味。
當然,這是安未嘗過姬子衝制的咖啡前的觀點。
在那之前,他以為,人類料理的極限,不過是把糖和鹽弄混而已。
直到嘗過姬子的咖啡,他才恍然大悟——
原來糖、鹽、洗,也能被人隨手弄混;原來方糖,也可以堂而皇之地被換乾冰。
安在心底默默吐槽:
不是……乾冰擺盤、文火慢煮我尚且還能理解,可為什麼,星穹列車的廚房裡,會放洗啊?
好啦,言歸正傳。
安雖然本能地排斥甜膩的氣息,但那一不適也只是轉瞬即逝。
畢竟此刻,心的人就在旁,笑意溫,眉眼明亮,他實在不忍心做那個掃興的人,打碎這片刻難得的溫與好。
所幸的是,旁的流螢並沒有注意到他剛才那一瞬間極細微的表變化,依舊沉浸在即將吃到甜品的期待與雀躍裡,滿眼都是閃閃發的歡喜。
展櫃裡的甜品琳琅滿目,造型繁複緻,彩鮮亮奪目,與其說是食,倒更像一件件被心打造的工藝品。
這讓本就對這些東西不怎麼悉的安,更加無從下手,不知道該如何挑選。
————
求求各位讀者大大推推書、評評論、打打分,活躍一下吧~
~QwQ了書切擇選能只菌者作,去下樣這在,到達沒又檻門勤全的月個這








